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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侯爵,富贵。
雪聆好嫉妒啊,为何她没投身在这等好家世中?
“若有朝一日我得了富贵,我才不会要你陪。”
雪聆咬他的唇,哼唧:“我要寻个爱我的意中人,他将一切都给我,半点离不开我,无论我去何处都陪着我。”
雪聆嘴里兴致勃勃地说着,其实心中晓得,她找不到这样的人。
辜行止欲回她的话,又听见她说。
“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
雪聆一直视他为所有物,辜行止从一开始便有所察觉,可却是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她说这样的话。
辜行止忽然不懂,她到底将他当成了什么。
他是她的,所以昨夜她只是在正常使用他,就像是使用一件器具、一件衣物、伞……
他失神着想雪聆,而雪聆在找刚才丢的那条白布,昨夜她全程在他的脸上磨,白布被弄脏了刚换下。
本来她不想作甚,可每次闻着他身上不绝的淡香,越闻越觉周身发麻,渴望堵在喉咙迫不及待想要发泄出来。
趁着他在怔神间,雪聆三两下又绑住他的双手,抬膝跨在他的腰上。
这次她不去坐他的脸,而是在他身上。
女体柔软,即便他看不见,也能清楚感受她在沉沦,
雪聆的息如潮,若有若无地拂在他的肌肤,他苍白到病态的肌肤渐渐随她娇滴滴的软喘而泛红。
他有些喘不上气,抬手去寻她的后腰。
光洁微凉的肌肤在掌心下,他掩在白布下的眸光散开,迷茫抚着她凉凉的后背:“冷吗?”
雪聆攥着他被蹬掉的长裤,脸上泛滥如潮,软哼哼喘道:“冷,都怪你不抱我。”
辜行止没说话,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雪聆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贴着他的胸口倒是暖的。
她在他身上缠绵了许久,结果外面还在下雨。
安静后的雪聆不满嚷道:“还在下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屋内潮潮的,木柜都要发霉了。”
辜行止嗯了声。
雪聆又说:“改天我再多找份工吧,白天在帮夫子,晚上去做其他的。”
辜行止听出她第二次从口中提起夫子,语气不似最初,隐隐有说不出的讨厌。
雪聆在讨厌夫子。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问:“为何不能辞去夫子身边的工,去做其他的?”
雪聆睁大眼,莫名奇妙地瞥他:“你在说什么啊,夫子给我的工钱最多,我干嘛要丢瓜捡芝麻?”
辜行止问:“他给你多少?”
雪聆:“日结,一日十二文钱,活儿又轻松。”
“做何事?”
“当然是在书……”
雪聆说一半骤然停下,歪头看他:“你在打听我。”
“嗯。”
他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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