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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行止指尖一顿,复又用布擦在她的身上。
每每碰一下,她便呻一声,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滑落。
渐渐的,他弃了布,倒药酒在掌心,毫无狎昵地抚上她的身躯。
雪聆倒是没再出声,呼吸却重了,随他的掌心拂过四肢而颤栗不止,再往下拂过掌心,再往下……
指腹触及潮湿,辜行止停下,药酒顺着指尖从腹沟滑落,在被子上洇成微醺的深色。
雪聆不安在他掌心扭动,软软喘气,似在让他不要停。
辜行止指腹停了许久才接着往下,这次握住的是她足心。
雪聆瘦弱,脚背瘦骨嶙峋,握在手中很难令他想到,她竟用这双脚踩过他。
他低头,鼻尖蹭在她的脚背上,呼吸很轻,原来踩他的是这双脚。
想到那日身躯无端发颤,好似有什么在胸腔发出震颤声,喉咙有些发痒。
他的头再往下,恍然间竟将整张清隽的脸都贴在她的脚上启唇乱喘,然后情不自禁抬着她的双足,跪在面前挺身往前。
雪聆。
“……”
他无声唤她,白布下蒙住的眼皮上翻,隐蔽的快意疯狂涌来。
第28章(加更)
翌日,天大亮。
雪聆昨夜擦了药酒,身子不再如之前那般热,意识昏沉沉的记得今日还得干活。
她脸颊烧红,无意识的欲如往常爬起身去书院,却被什么往下一拉,再度坠入暗含清香的怀中。
别拦她啊,要迟了,会被扣工钱的。
雪聆着急地闭着发烫的眼皮,虚空地连蹬几下腿,双手往前一抓拼命想要起来,而整个四肢又被藤蔓般的东西紧紧缠得无法动弹,最后精疲力尽得再度迷迷糊糊睡去了。
破旧的寝屋虽肉眼可见的清贫如洗,却整洁有序,尤其是榻上相拥紧密的两人,随着时辰推移,温馨自然。
昨日诗会临行一半,从京城来的那位大人忽然莅临,柳昌农领学生过去畅谈诗书一夜,天蒙亮才出来。
他担心昨夜昏倒的雪聆,本想去看她,来时却被道观的人告知她连夜归家了。
料想她许是不习惯在外夜憩,柳昌农重新整洁仪容后赶回书院授课,谁知雪聆今日没来,道观无人,她亦没告假。
柳昌农忆起昨日在路上碰见她晕倒在地时惨白的脸色,心中不免生出担忧。
他先借她昨日落水生病为由,替她先挂了假,授课完后思索再三,心中始终无法心安,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
柳昌农从书院赶来已是下午了。
他立在门外,屈指敲门。
等了稍许,里面迟迟没有来开门的动静,他复又敲了敲,始终无人。
就在他以为雪聆可能病倒在院中或是出事了,欲在救命与君子之道中选择先冒犯踹门,看她是否在家时雪聆开门了。
“夫子怎么来了?”
雪聆头发披散,脸颊红润,有气无力地靠在门框边,抬着病弱盈盈的眼,望着他欲踹门的姿势。
柳昌农与她对视先是一怔,随之急急往后退,忙不迭躬身作揖道:“抱歉雪聆,在下并非冒犯,而是见你今日迟迟没来,担忧你是否晕在了家中。”
他应该再等等的,踹门这等不雅之姿被她看见倒也无碍,只是他方才那一脚险些踹到了雪聆身上。
雪聆此刻刚醒不久,浑身乏力,无心留意他满脸的愧色,垂下薄窄眼皮虚弱道:“夫子是来问我今日为何没去书院吗?我病了,起不来,故而没你说,想着好些了就来,劳烦夫子先过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耽误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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