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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死。
他闻着她没说话,气息下沉着。
雪聆拉开他:“你再这样不听话,我就不管你了。”
不管他。
雪聆说不管他?
辜行止不在意她的话,阴郁地攥紧她身后的布料,喉间却发出沙哑的‘好’。
雪聆高兴得抬起他脸,低头亲他的眼,“小白好乖啊。”
辜行止被她牵着下了榻。
下榻之前他看似平静,实际雪聆拽了许久才将他拽下来。
来到木盆架前,雪聆要解他蒙眼的白布,可踮脚比划他的身量,发现他太高了,得坐下低着头她才够得着。
“坐下来低头。”
他坐下,垂下头,黑长而明亮的乌发浸在水中,后颈凸出清瘦短骨,整个高大的身躯呈出到极致的温驯。
雪聆接下白布随手放在一旁,浇起热水打湿他的后颈,看着水珠滑进他前面深窝锁骨中,最后满出来流进衣襟。
他低着头,喉结在滚,垂下的密睫也滴着雪聆刻意弄的水珠,一滴一滴接着砸在地上,像是在哭。
雪聆蹲下来,看他长久低头的脸庞都有些充血了,还漂亮得不真实,让她好嫉妒。
雪聆看着,又嫉妒上他的眼睫了。
好长好密。
雪聆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觉得眼尾的睫毛要比他的更长,也就不嫉妒了,把嫉妒化作喜爱。
“小白。”
她唤他。
辜行止微侧过脸,清冷的眉眼在烛光下尤为深邃,眼窝深得有种异族美,瞳色乌如水墨散着光。
雪聆痴迷盯着他往前靠近,含住他湿漉漉的长睫:“你好漂亮。”
她发自内心地感慨。
他真的是她见过漂亮的人,比珠宝都美,她完全无法形容。
雪聆好喜欢他,所以诚实呢喃出了喜欢:“我好喜欢你。”
辜行止在听见她说的话后瞳中划过恍惚,乌睫颤了颤,脸上呈出茫然。
雪聆吮了一下他轻颤的睫羽便松开了,低眸看见他漆黑得摄人的眼,像是在看她。
虽然知晓他现在看不见,雪聆还是觉得不能解下白布,他不止体香勾人,连眼也生得勾人。
而且万一哪日他盲眼复明,看见她的脸,她都不好躲藏。
雪聆想到会被他看见脸,心下便是一惊。
她重新束上他的眼,并道:“没我允许不许摘下白布,不许看我的脸,不然……”
她想威胁他,绞尽脑汁想了许多,最后脱口道:“我就丢了你。”
他现在连她出个门都要不停问,雪聆觉得他现在肯定不想被丢下,可话出口后,她又懊恼地咬住下唇,在他尚未回应之前忙不迭重新威胁。
“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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