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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张嘴大口呼吸,又在他散发的媚香中抱住他的头,艰难耸着肩:“辜行止,不行,慢点。”
他听不见,紧密与她相拥。
狭窄的花轿和曾经那间破院里被虫蛀得摇摇欲坠的木榻一样,在嘭声中晃出不堪负重的咯吱。
冷淡的香随湿液发散,如妩媚的香,熏得人神志不清,雪聆分不清此刻身在何处,在做什么。
荒无人烟之处的林中小道上的花轿从寅时初便晃着,直到日升破晓方才停下。
停后花轿帘被撩开,露出安静后温存良久的两人。
俊美的青年瞳色餍足,颧骨淡红,亲昵抱着昏睡的雪聆放在抬轿的横杆上,为她整理凌乱的下摆。
他难得饱腹,应该知足的,可不知怎就又忍不住低头细吻她通红的脸。
“雪聆……”
他又开始不觉满足,渴望与她再紧密些。
雪聆被吻得喘不上气,下意识别过头避开他索取无度的吻。
辜行止恍惚中升起被抛弃的慌,需要重新被放回温暖里才得了真正的满足。
刚出去又被迫纳入,已累得没力气的雪聆抖了下,很快又被安抚着肩完全圈在怀中。
辜行止将她裹在外裳中,抱在怀中吻着她,安抚她,兴奋得站不稳身子。
雪聆,他可以肆无忌惮爱恨的雪聆。
他愉悦得想弄烂她,狠狠的,将以前那些被她使用后,就不管不顾丢弃的慾望全都弄进去。
雪聆,我会爱你的。
他怜爱地亲吻她。
暮山来时正巧看见两人如缠裹成同双生茧,而他那清冷的主子神色痴迷,不停嗅闻怀中不知清醒还是昏迷的女人。
如此亲昵的姿势过于怪异,暮山忍不住多打量一眼。
待看见雪聆因歪斜姿势而露出的颈项,而花轿中还躺着撕破被揉皱的嫁衣,暮山面露一怔。
他自幼跟在世子身边,深谙世子不耽溺情色,虽品性不善,可并不会因痴迷一物痴得如此病态,他也一直以为世子要找雪聆,是为了那段时日的折辱。
现在竟……竟这般偿还吗……
许是他因震惊而忘记收敛的视线,引得前方的男人转过头。
暮山看见世子那双刚还痴迷的眼睛,此刻落在他身上森冷地泛着对觊觎的杀意。
暮山匆忙垂下头不敢再看一眼,恭敬禀告:“世子,回京的马车已备好。”
头顶久不传来应声,暮山额头生汗,悔得想要自戳双目。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打扰主子,简直是来送死的。
终于在暮山要撑不住求饶时,前方传来淡然若雪的应声。
“走罢。”
暮山恭敬弯下的腰更矮了寸,不敢让不受控的眼去乱瞧。
马车停在不远处。
雪聆一路被抱着,男人温柔的声音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说与自己听。
“快到了,再忍忍,就快到了。”
她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被放进了宽敞柔软垫上后迷糊撩眼,涣散地看了眼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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