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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行止立在她的身后,薄唇微微抿起,下颌垂出阴郁的低沉。
雪聆舀水在木盆中,一壁厢转头怪异看着他道:“你还没说呢,怎么出来了?悄悄地站在我身后做什么?”
方才猝然见到他,可吓得她一惊,差点以为他要拿刀杀她呢。
辜行止没有回答她,循声弯腰从她手中取过木勺。
雪聆连忙道:“这是要端去院子里洗衣的,还没有装完呢。”
话毕便抢过他手中的木勺继续舀热水。
辜行止等她舀完水,端起地上木盆,雪聆跟在他身后满眼惊奇,随之而来又是羡慕。
他生得漂亮,体格高大,力也比她强了不知多少,轻而易举就能端起一木盆的清水,走得还如此稳,若她有他一半的力气,早就去码头搬运货物了。
可恶的男人,让她太生气了。
出了灶屋,辜行止问:“放何处?”
雪聆连忙牵着他的衣袖引路:“这里,这里。”
辜行止白布下的眼眸微垂,手腕微微呈出扭曲的弧度,想要触碰她牵衣袖的指尖,怎奈衣袖的延展只能使他放下木盆才能碰上。
想碰却碰不上的躁意占据他的心神,步伐不免失魂般透出轻缓的虚浮。
雪聆对他平静外表下焦躁难安毫不知情,颐指气使道:“放在这就可以了。”
木盆应声而放下。
雪聆松开他的衣袖,嘴上说着‘进屋拿衣’,然后掉头往回踱步。
辜行止沉默,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好似没有生气的影子。
只是一踏进屋,雪聆就被他握着手压在斑驳的土墙上,亟不可待的炙热气息扑面而来。
“天啊,你到底要做什么!”
雪聆大惊,他今天像鬼一样在后面如影随形,真的好吓人。
他低垂脸,气沉,沙哑出声:“为什么,你在躲我。”
雪聆心虚:“没有,我干嘛躲你,你好奇怪啊。”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辜行止不想听她的声音,匍匐身躯压在她的身上,咬住她说谎的唇。
雪聆身后挂着的财神像是去年的,鲜红的纸面艳俗得劣质,一如他含着浓郁情慾的吻般充满了世俗。
终于碰上雪聆了。
他脑中近乎瞬间怦然炸出绚烂的白影,藏在白布下的瞳心上翻,顶在泛粉薄皮下的喉结不停滚动,痴迷地吞咽她的气息,压在她身上的身子古怪地颤栗不止。
雪聆……
他仿佛听见疯狂搅动的胃在嚅响她的名,少有的饥饿又一次袭来,比往常更浓烈,每一声都催促着他咽下雪聆,吃了她。
吃了雪聆,嚼碎她,装进身体里。
可他反反复复吃着她的舌,仍不觉满足,急切需要另一种饱腹的方式,掩盖饥肠辘辘的身子。
他用鼻尖顶在她的脸颊旁,顶出浅涡,张嘴喘得色气,迷蒙间的双手要去解开她身上的结带,迫不及待想碰她衣下的温热皮囊,以此缓解无时无刻升起的饥饿感。
雪聆被吻得迷迷瞪瞪的,察觉他想做那种事,急忙回过神拍他的手,含糊出声阻止:“不行啊,还没过去。”
女人急忙忙的惊慌传来,他的手遽尔僵住,随后克制地压在她平坦的腹上,继续辗转吮吻。
雪聆见他终于停下在心松口气,双手放心地环住他的脖颈,不厌其烦的与他交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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