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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秦稷第二次挨藤条了。
心里骂的再厉害,疼也不能减轻半分。
如果说上一次疼痛还在合理的范围內的话,这一次秦稷直接感觉在挨刀子。
江既白你轻点,你抽的是金尊玉贵的龙臀,不是铁板。
终於,秦稷从条凳上摔了下来,那根被江既白执在手中斜斜垂下的藤条映在他的眼睛里彷如世间最恐怖的刑具,嚇得他立马偏移视线,“老师~”
一声虚弱的“老师”
被他叫的千迴百转,里面有多少討饶的意味二人皆知。
江既白没有出言催促,但也没出言放过,这便已经相当於表態了。
秦稷看出了他的狠心,一边哭一边白著脸龟速往条凳上爬,嘴里还说著“我再也不敢了”
,试图唤起眼前人的一丝心软。
江既白不为所动,下手如常。
秦稷哭声震天。
小徒弟的反应一如既往的稍显夸张。
娇生惯养的自然更不耐罚些,可以理解,但罚到什么程度江既白心里有数。
第十三下,秦稷呜咽一声,手反扣在条凳的边缘,指尖被他压出了失去血色的白。
他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又哭著忍耐了一会儿。
第十八下,秦稷一条腿抵在地上,回身用胳膊挡住藤条,然后反手拽住。
他直视著江既白,声音虚弱,语气却不容置疑,“老师,不能再打了。”
气氛几乎一瞬间凝滯,这话由旁人求情时说来尚可,由受罚者自己嘴里说出来,態度还如此强硬,难免让人觉得不服管教。
江既白与秦稷四目相对,秦稷眼尾通红,睫毛上仍有未乾的水痕,一双眼睛被泪水洗过却难掩一瞬间的锋锐与威势。
江既白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片认真的神色,不似只是因为忍受不了疼痛而对抗或者求饶,便给了他一次陈情的机会,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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