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舀起来第三勺药:“你肯定不知道我喜欢你。”
把空碗放在桌上,我戳他的手心:“那又怎么样?我还是喜欢你。”
这几个字现在已经能很自如地被我说出来了,一点不像一刻钟之前那样冰下涩泉一样,半天也倾吐不出来。
——我果然是天才啊!
我坐在院子里浇花的时候,由衷地这样感慨。
谢怀霜还有五天就可以醒过来。
院子里那些他挑出来的花草,买来的时候还大多拢着花苞。
十日过去,已经开始渐次绽开了,几种香气缠绕着浮浮沉沉在风里,被浅金色的春光照着,热热闹闹的一派珠玉堆簇。
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过,原来春色是这样好呢?谢怀霜一个看不见的人都比我看得分明。
芍药花和玉兰花都开了好几朵了。
我学着谢怀霜的样子慢慢地摸过去,细腻的、发凉的触感滑过指尖。
我想起来谢怀霜的手心和脸颊。
真是太好了,我喜欢谢怀霜。
而更好的是他再过四天零十个时辰就可以醒过来了。
然后我就可以告诉他……
等一下。
我才发现我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是喜欢谢怀霜,但是没人说过他也喜欢我啊?
我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谢怀霜从来没说过他喜欢我啊!
刚才还安安静静的满院花草影子春光春尘一瞬间就变得兵荒马乱了。
我越想越忐忑,着急忙慌地扒拉出来谢怀霜的一言一行仔细揣摩。
他会担心我被神殿发现,会拦在我前面挡掉暗箭,会为了满足我的心愿自己练错君臣,会对着我笑,会摸过去我的眉眼,会跟着我走过长长的、熙熙攘攘的街市,指尖划过我的掌心。
我的眉头松开了。
他看起来很有可能喜欢我。
但是——我在给铁傀儡装传动轴的时候,又开始七上八下——他也会对着春华珊瑚他们笑,也会为了他们宁可自己受伤,对路边的狗都会摸两把。
我的眉头又皱起来了,转过头去看床帐里面模模糊糊的影子。
万一——我是说万一,只是说一种可能,一种不大的可能——万一其实他就是一个这样对谁都好、看谁都高兴的人呢?
铜盘被我不留神差点按翻,大大小小的齿轮撒在桌上,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也许今夜我根本不用吃那个黑色药丸就能不犯困了。
凭着这样的思量辗转,就够我今夜了无睡意了——
作者有话说:一语点醒梦中人(×)一脚踹醒梦中人(√)
别乱猜了小祝我们小谢最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可怜]
第25章月桥花院(四)
第十一天的早上,门外路过了卖杂货的。
铁蝴蝶做得很精巧,我挑了一对绿色的,熬药的时候放在谢怀霜手上。
“比上次在琳琅楼那里的做的好看。”
我让他指尖摸过去,“卖得也贵——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喂药的时候我和他讲近来的天气:“比你睡着的时候暖和很多了。
再出门就用不着披风了——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