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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回这个名字,沈书鱼真是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了。
此刻突然撞入耳,她只感觉太阳穴猛地跳了两下,不免产生了几分恍惚感。
这个名字,连带着它背后的那段记忆像极了尘封许久的老照片,早已泛黄模糊。
遥远得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她个人在温哥华飘了年。
那年,她在大洋彼岸,山高水长,她愣是没听到星半点有关温言回的消息。
可能他是真的低调,也可能是她刻意过滤掉了有关他的消息。
去年年底她回国,在听风工作了近年。
这年她依然没有听到任何他的消息。
只知道他在横桑。
这座城市很大,如果不是刻意要去见个人,他们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遇到。
沈书鱼觉得这样很好,偏安隅,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谁年少时还没个刻骨铭心的爱人呢!
过去了也就翻页了,切从头开始。
如果余梦溪不提这个名字,她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她今晚会见到温言回。
她几乎都快忘记这个人是自己的同班同学,他们曾经在老师和同学的眼皮子底下谈过段青涩懵懂的恋爱。
时间沈书鱼陷入了沉默。
“鱼儿,你在听吗?”
余梦溪绵软好听的声音将她点点拉回现实。
她“嗯”
了下,继而低声道:“我在听,刚信号不太好。”
余梦溪悄悄试探句:“温言回要去,要不咱俩就不去了?”
“干嘛不去?”
沈书鱼嗤笑声,言语轻松,“不就是前男友嘛!
又不是见不得人,怕什么!
季老师今天要来,我必须去。”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沈书鱼预计得很准确,二十分钟后就开到了江南府邸。
她找到空位停好车。
然后在饭店门口和余梦溪碰头。
两个姑娘道去了202包厢。
1班的班长卢思明和学习委员李锦站在包厢口接待人。
多年未见,当年高瘦的班长已经变成了个浑圆的胖子,西装革履,大腹便便。
而微胖可爱的学习委员则晋升成为位高挑纤瘦的御姐,妆容精致,气质极佳。
不得不承认,岁月真是改变了太多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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