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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深没明白曹恒话里的意思,只管把自己的想法道来,“先帝一身剑法我没学全,学了几成也够用了,你那两个儿子,不像是能练剑的人,与你一般。
这要是个女郎,根骨奇佳,让我收为弟子,也算是将剑法还给你们曹家了。”
“用不着。”
曹恒果断地拒绝,齐司深拿眼看了过去,“陛下何意?”
“朕的孩子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她自己选,不劳你操心。”
曹恒像是母鸡护崽地拍案而起,极是不客气地冲着齐司深说。
齐司深意味深长地道:“话不是这么说,人有要本事怎么都不愁,反之要是没本事的人,呵呵……”
一本正经的人要冷哼一声容易?更别说这样另有所指的。
“行了,说得你好像养出多少孩子似的,什么时候把你的婚事解决了。”
曹恒才不把齐司深的话当回事,果断地表示他少操些不该操的心。
齐司深道:“我在跟陛下说正事,陛下却说这些不着边的话。”
“不着边的话?你以为这是不着边的话?”
曹恒轻飘飘地扫了齐司深一眼,齐司深想到这一次回去见到父母,那一个个巴不得他快点成亲的样子,真心是觉得曹恒和他们有得一比。
“正事,谈不谈?”
齐司深决定把这个话题掀过,所以十分果断的表示正事,曹恒是要谈还是不谈的,不谈他可就走了。
“不送!”
曹恒这样地回了一句,齐司深……
气氛有些一僵了,曹恒坐在榻上,半点尴尬的意思都没有,倒是齐司深皱着眉头想了想,“正事,谈正事。”
示弱了啊,行!
曹恒示意齐司深说,齐司深道:“先帝从前对江湖的打算,陛下是心里有数的,到了今日,陛下依然没有对侠客们出手,想必也是在等我表态。”
曹恒点头道:“是!”
齐司深道:“我想知道陛下具体是怎么安排,天下侠客,先帝之前说了一个大概,具体步骤,陛下都有安排了吗?”
“有。
朕给你一个人,让他给你解释究竟该如何安顿天下侠客。”
曹盼既然早有打算做的事,准备是一定早就做好,就算曹恒一时半会什么都不做,方案也是早就备好的,没毛病!
“如此,多谢陛下。”
齐司深也没问那是什么人,与曹恒作一揖表示都听曹恒的安排。
曹恒看向身后,很快燕舞离开,将近三刻后请了一个五十来岁的郎君走了进来,齐司深一眼就认出这位来了,与之作一揖,“见过师叔祖。”
此人本也是江湖中人,不过与齐司深有所不同,齐家练的剑,他练的是箭。
而今此人于朝中也是身居高位,江湖之事他清楚,江湖中人,他也了解,此人名叫杜子唯。
“齐郎君。”
杜子唯温文儒雅,怎么看都不会觉得他是一个江湖中人,但是,这却是齐司深也得唤一声师叔祖的人,他的叔父齐沧若从前是唤杜子唯一声师叔的,齐家与杜子唯的交情,一言难尽。
“你客气了!”
齐司深连忙地退一步而道,杜子唯道:“沧若也算后继有人。”
一句后继有人是对齐司深的最大的肯定,齐司深忙与杜子唯作一揖,“师叔祖谬赞了!”
杜子唯道:“天下皆归大魏,本不该有所谓的朝廷江湖之分,只是世人总是喜欢分,分就分,只要人人都奉公守法,也无所谓。
偏偏我们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人,总有太多喜欢仗剑行侠,我从前也一样。
年少时觉得这样的日子不错,后来见得多了,也才明白,不是我们看到丑的一面,那就是事实。”
齐司深听着不发一言,杜子唯继续地道:“天下从前什么模样不好说,如今的大魏,是要给天下一个太平。
百姓也罢,士族也好,又或是我们这些朝廷命官,甚至是陛下乃至曹氏宗族也好,他们都要守大魏的律法,一切不能凭个人喜好行事,而是要依法,依礼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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