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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春色旖旎。
沈容仪被裴珩亲的浑身发软,意识昏昏沉沉,只剩下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往上爬。
可她始终记得这是听政殿,外殿和内殿隔的不远,稍有些动静,外殿的宫人听的一清二楚。
沈容仪死死的咬住下唇,只敢在喉间溢出几缕几不可闻的气音。
裴珩却偏不肯让她如愿。
他的唇舌一路向下,掠过细腻的锁骨,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留下浅淡的红痕。
没过片刻,沈容仪身体猛的一颤,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扬起脖颈,本能反应让喉间溢出一丝压低的呜咽。
“陛下……”
她的声音发颤,望着埋头不应的男人,带着哭腔:“别……”
裴珩听见了,头也不抬的故意放慢了动作,抽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指尖在腰侧轻轻摩挲,女子不由自主的贴近他,裴珩感受到了,捏着一处软肉,轻轻一按。
瞬间,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唇间溢出。
她用尽全身力气道:“陛下……别这样……”
裴珩终于抬头,唇角含沾着些亮晶晶的湿润,他附身想吻去女子眼间的泪珠。
沈容仪慌乱躲开。
裴珩黑了脸,气笑了的冷声道:“沈容仪,这是你的东西。”
你的东西,还嫌弃。
沈容仪自觉有些尴尬,不敢去看他。
裴珩冷哼一声,又埋头下去,不似从前的沈容仪能适应的节奏。
沈容仪在裴珩的攻势下节节败退,细密的快感如潮水涌来,让她溃不成军,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裴珩才终于餍足地松开了她。
沈容仪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瘫在凌乱的锦被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脸颊还泛着潮红,眼尾的红痕未褪,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沾着细碎的泪珠,浑身都透着酸软,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倦意。
但舒服却是真舒服。
殿外的天色正亮,沈容仪透过帐幔望向楹窗,日光正盛。
她咬着唇,攒了好一会儿力气,才开口:“陛下……”
裴珩正侧身撑着脑袋看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她汗湿的后背,闻言低笑:“嗯?还想要?”
“不是……”
沈容仪的脸颊又烧了起来,想起自己方才脑子昏了做出的事,慌忙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阿容想求陛下一个恩典。”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些不自然的哑意。
裴珩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阿容想要什么?”
沈容仪一边看他的神色一边道:“轿辇。”
裴珩瞥她一眼,提醒她:“轿辇是正三品以上嫔妃才能坐的。”
得了轿辇,日后满宫的妃嫔日日都能瞧见,不是一般的扎眼。
裴珩没有拒绝,只道:“阿容还是要想清楚的好。”
沈容仪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但她今日来御前已经够晃眼了,不在乎那一点两点了。
她晃晃他的胳膊,一双美眸一瞬不瞬的瞧他,声音软的像是在撒娇:“可是阿容走路真的好累。”
对她的体力差,裴珩深有体会,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故意逗她:“朕赐下轿辇,阿容更是不用动了,日后到了床榻上,朕还没使力,阿容就受不了,那可如何是好?”
听他说这些荤话,沈容仪的耳根瞬间红透,眼泪又差点掉下来,她用了些力气推了他一下,声音里带着哭腔,支支吾吾的不想答。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裴珩终究是心软了,指腹滑过眼角,替她将泪擦去:“好了,朕应了。”
沈容仪瞬间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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