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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做人不取决于你吗?”
梁以璇剜他一眼:“我真不确定几点下班,新剧这几天在定主演,可能要留堂也不一定,到时候提前给你打电话。”
边叙点点头:“行。”
梁以璇看他一脸勉强又无趣的样子,问:“那我上班了你做什么?”
“等你下班。”
梁以璇皱起眉来。
以前嫌他太忙,现在真有点嫌他太闲了。
“你就不能给自己找点事做吗?”
她忍不住问。
“这不找着事了吗?”
边叙扬眉一笑。
“什么事?”
“吃软饭。”
“……”
车子在舞蹈中心前的临时停靠点停下,梁以璇放弃跟这种能把“吃软饭”
说得像“搞科研”
一样光荣的人再掰扯。
她从副驾下了车,走到驾驶座那一边时,看见边叙移下了车窗:“梁以璇,走这么干脆,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我忘什么了?”
梁以璇疑问地回头上前,低头朝副驾座位望去,看是不是落了随身物品。
“忘付车费了。”
梁以璇一愣之下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忽然被往下一摁,整个人被迫倾身下去。
唇上传来湿热,边叙卷着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松开了她:“好了,到账了。”
梁以璇觉得边叙非但不是她事业路上的垫脚石,还是一块绊脚石。
本来好端端的,临走被他索要了一份车费,她第一次昏昏胀胀地走进舞蹈中心,连外籍编导老师跟她打招呼都没听到。
等两人擦肩而过了,她才后知后觉到有人跟她说了话,慌忙回头向老师鞠了个躬,用英文跟对方说:“不好意思迪肯老师,我刚才在想其他事。”
“是在想爱情。”
风趣的外籍男人比起了夸张的手势。
梁以璇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迪肯打量着她:“梁,我看你最近状态不错,他们真的不考虑安排你参演我的剧吗?我很喜欢你前段时间在《垆边》里的表演,和以前的你很不一样。”
迪肯不是南芭内部人员,而是受邀来担任南芭版《吉赛尔》编导的外籍芭蕾大师。
错过这次合作,很难讲下次是什么时候。
但当初《吉赛尔》选角那阵子,梁以璇恰好在跟腱炎急性期,原本预计给她的“幽灵女王”
一角换了团里另一位独舞演员,其他选角也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板上钉钉。
现在再过一个月多都要联排了,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梁以璇委婉地表达了没赶上的惋惜。
迪肯耸耸肩表示期待下次有机会合作。
挥别迪肯,梁以璇去更衣室换上练功服进了练功房。
半天基训加半天新剧的讲解课下来,梁以璇在傍晚五点结束工作,进浴室洗澡之前给边叙打了个电话,跟他说可以来接她了。
这个点正是晚高峰,路况堵,梁以璇拾掇完得到边叙说会晚点的消息,看更衣室乱七八糟,干脆在里面整理起杂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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