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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以璇跟程诺道了声“早”
,把peach安顿好,走过去问她在做什么。
“千层蛋糕。”
程诺答着,抬头瞟了眼边叙,见他阴沉着脸进了一楼的公共卫生间。
门一关,水声哗啦啦响起。
程诺奇怪地瞅瞅卫生间方向,等梁以璇在水槽洗完手,小声好奇:“我错过了什么,你俩怎么一起遛上狗了?”
梁以璇摇摇头示意没大事,把今早那出前因后果跟她说了说。
卫生间水声时断时续,梁以璇想象着边叙可能搓了十遍洗手液,说着说着又觉得有点好笑。
程诺的思路却跑到了另一个方向:“欸,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啊?”
“嗯?”
“从昨晚开始,你得跟腱炎的事怎么好像全节目组都知道了?”
这一问话音刚落,边叙拉开卫生间的门出来,走到岛台边来倒水。
程诺若有所思地觑觑边叙,继续说:“你看昨晚那个足疗安排就奇奇怪怪的,负责你的技师居然刚好带了针对跟腱炎的药包,而且,这世界上真的有弃医从技的足疗技师吗?”
梁以璇皱了皱眉。
这事是有点古怪,但毕竟是受了恩惠,也不是坏事,梁以璇昨晚就没多想。
程诺又悄悄瞥了眼边叙,见他慢条斯地倒着水,似乎完全没有参与两人对话的兴趣。
“然后今早那工作人员也是,”
程诺继续说,“昨晚你跟技师提起跟腱炎的时候只有我在场,也没录像,节目组从哪儿知道的消息,还这么贴心地主动帮你遛狗。”
边叙一脸冷淡地拿着杯子离开了厨房,往沙发走去。
“嗯,这个我也在奇怪。”
梁以璇回想着在舞蹈中心提起跟腱炎的事,当时因为不能拍摄员工通道,跟拍摄像师偷了个懒落在后边,理应没有听见她的话,“我昨天只跟沈霁说了跟腱炎的事。”
程诺瞄了瞄沙发上气定神闲喝着水的人,使劲一拍手:“那就对了!
肯定是霁哥心疼你,偷偷跟节目组安排了这些。”
边叙缓缓坐直了身体。
梁以璇迟疑地摇摇头:“不会,他就算要安排,应该也会事先跟我打招呼的。”
这种先斩后奏的事,不太像沈霁谨慎的作风。
边叙又闲适地靠向了沙发椅背。
程诺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那就是段野!
可能是段野从霁哥那儿听说了你的事。
你看昨天那技师规模,绝对是富二代才请得起的水准。”
“可是段野最近跟我也没太接触……”
“那要不然难道是笑生?没错,笑生多体贴啊,很可能为你一掷千金的!”
沙发上那道人影起起落落,坐直了又仰下去,仰下去又坐直。
一声水杯落桌的“啪”
突兀响起。
边叙撑膝起身,回过头去眯起了眼:“这节目只有三个男嘉宾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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