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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传出的声音浑厚有力,梁以璇坐在边叙怀里,耳朵挨得近,把老人家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边叙看了眼满脸纠结的梁以璇,揽着她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气定神闲地反问电话那头:“您哪儿听来的这话?”
“听来的?”
边鸿述冷哼一声,“我亲眼看到的!”
边叙拖长调子“哦”
了一声:“您不是向来最瞧不上娱乐圈那些事,怎么还屈尊上网去了。”
边鸿述似乎噎了噎,片刻后再开口又恢复了威严:“我要不上网,能知道我孙子要结婚了?”
“没有的事,您难得上一次网,人生地不熟的,别被那些流氓话糊弄了。”
“流氓话?我看你小子才是那个最大的流氓!
处个对象处得人尽皆知,你要不明媒正娶了小姑娘,小姑娘往后还怎么处别的对象?”
“她还想处别的对象?”
边叙凉凉地扫了眼梁以璇。
梁以璇拧了把他的胳膊,硬邦邦的没拧动肉,反被他一把箍紧在怀里。
电话那头的边鸿述不知道这边小两口的小动作,还在继续呵斥:“那你还不快把正事提上来?”
“她过了这个年才二十二,着什么急?”
“知道姑娘家年纪小还处对象处得这么声势浩荡?”
边叙勾了缕梁以璇的头发丝捻在指间绕,叹了口气:“那您是不知道,要不这么声势浩荡,我也处不着这对象。”
梁以璇抬头看了边叙一眼,心想这话倒也没说错。
但边鸿述显然听不懂也不买账:“满嘴胡话!
我不管你这婚什么时候结,你必须现在就给人小姑娘,还有人家家里一个准信儿,尽快带人回来见我,别给我们边家丢人,要不办好这事,今年过年你也别回来了!”
老爷子的声越说越高,边叙挪开手机,闭着眼摁了摁耳根,过了会儿重新把听筒放回耳边:“怎么给人交代我心里有数,但人带不带得回北城,我保证不了。”
“你还能有难处了?”
边叙垂眼看了看窝在他怀里的梁以璇:“谁说不是?您孙子现在已经不是家里最能耐的了。”
好说歹说安抚了老人家,等边叙挂断电话,梁以璇从他怀里爬起来:“你爷爷不常上网,怎么找到我们直播间的?”
边叙想了想,在手机上打开了微信消息列表。
梁以璇瞟向他手机屏幕,看到了相当可观的红圈数,一排下来都是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时间甚至可以追溯到去年……
难怪当初刚认识那时候,她试探着问边叙是不是微信联络方便,边叙会说直接打电话,以至于两人直到今天白天才因为导演拉群说直播的事加了个微信。
她看这个形同虚设的微信,确实不加也罢。
梁以璇看边叙手指滑动着屏幕,在消息列表来回滑了半天,问他:“你找什么?”
“我哥微信。”
“你直接从通讯录搜不行吗?”
“怎么搜?”
“……”
梁以璇自认不是很能够跟得上时代,对很多时兴事物都不太懂,在同龄人当中算是个“老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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