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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贴在身后火热的躯体,谢初鸿宿醉严重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周什一已然困顿地整个人蒙进被子,额头抵在他突出的蝴蝶骨上。
谢初鸿费了好半晌劲,才撬开禁锢在自己腰间的胳膊,翻过身问他:“所以我为什么会在你家?”
周什一的声音从被褥里闷闷传出:“你自己要来的……”
“怎么可能!”
谢初鸿完全不信,他觉得自己就是醉成烂泥,也不可能主动要求这个。
但周什一是特别不能缺觉的类型,光看他说话含含糊糊的架势也知道,昨天晚上是真累了:“我本来已经把你背到你小区门口了,结果你突然说想睡我的床,还要我陪你一起睡……”
谢初鸿语塞。
这话倒是有点像他说的。
但睡就睡,为什么会光着身子?
有周什一这句话牵头,昨晚混乱的记忆在谢初鸿宿醉严重的脑子里一点点回笼。
沿江大道上夏晚黎的求和电话,小区门口自己趴在周什一背上的无理要求,以及打开门看到他们两个的周妈妈……
谢初鸿一回忆起当时阿姨脸上精彩的表情就窒息了。
天知道他上一次这么丢人是什么时候,比给周什一坦白他那点中二的小九九丢人的多得多。
“你们怎么突然回、初鸿怎么了?”
周妈妈大半夜被自己儿子的敲门响从床上叫起来,人都是蒙的。
“先让我进去。”
等不及解释,周什一首先经过他妈进门,把人放到沙发上,整个背后都汗湿了,抄起茶几上的水杯大口大口往肚子里灌。
哪怕谢初鸿再轻,那也是个大男生。
周什一把他从沿江大道背到他家小区门口,就已经开始觉得累了,结果谢初鸿不肯回家,手机又没电,他想叫网约车都没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把人朝自己家扛。
前前后后加起来,“负重”
徒步四十分钟绝对是有的。
“这是喝醉了吗?”
秋芸看着眼前侧躺在沙发上、脸上异常潮红的人错愕。
周什一抱着茶壶一口气干下三杯才觉得回魂,撑着膝盖解释:“其实没多少,只是他酒量差。”
跟“坏孩子”
待久了,周什一现在打掩护都不需要提前排练,三两句就把谢初鸿这幅醉态,推到了在他家喝的酒头上。
“他以前没怎么喝过,不知道两杯红酒就不行了。”
“那怎么突然想着回来了?不是都打招呼说睡在租房吗。”
秋芸很快注意到谢初鸿紧皱的眉宇,觉得孩子多半是喝醉了难受,想着帮他把自家儿子那件裹在他身上的外套脱下来。
结果她手刚伸过去、拉链都还没碰上,就被本该神志不清的小酒鬼“啪”
一下拍开了,力道不客气得整个客厅都能听见脆响——手背上落下一道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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