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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氏一族沉浸在紧张的修炼氛围中,距离青溪宗招新大会仅剩一年光景时。
距离枫阳山、紫竹山约莫千里之外,一处人跡罕至的幽深古林上空——
两道顏色迥异的灵光,分別自东西两个方向破开云层,飞驰而来,最终在上空稳稳匯合。
遁光收敛,显露出其中人影。
一方约十余人,身著绣有赤红枫叶纹饰的袍服,为首者是一位面容枯槁,眼神锐利的老者。
老者身穿枫叶纹路法袍,散发炼气九层的法力波动,正是枫阳山郑家家老——郑元魁
另一方人数相仿,身著深紫色绣有墨竹图样的服饰,领头同样是位身形乾瘦,颧骨高耸的老者。
老者身穿紫竹暗纹法衣,修为同样臻至炼气九层,乃是紫竹山屠家的核心家老——屠烈
两人身后跟隨族人,修为清一色都在炼气后期,皆是两家此番抽调的精锐力量,神情肃穆,眼神中透著精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屠兄,久候了。”
郑元魁操控著脚下法器,目光扫过屠家眾人。
“郑兄客气,老夫也是刚到。”
屠烈微微頷首,语气低沉,“这次奉家主之命,联手行动,同往翠环山为那李道远贺寿,倒是难得。”
“哼,贺寿?”
郑元魁冷笑,眼中寒光一闪,“屠兄何必明说得这般委婉?那李道远,困在筑基中期已有数十载,算算他的寿元,恐怕是大限將至,油尽灯枯就在眼前了。”
“你我两家推断一致,此行名为贺寿,实为探其虚实!”
“不错!”
屠烈枯瘦的脸上皱纹更深了几分,缓缓点头附和,“李家守著那一阶中品灵脉,根基尚可,却因后继无人,日渐式微。
百年来,我屠家与你郑家,何尝不想將其併入版图?奈何彼时两家老族长修为不过筑基初期,李家有李道远这筑基中期坐镇,我等始终投鼠忌器。”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望向翠环山方向,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如今,你我两家新家主皆已成功筑基,根基稳固。
反观李家,只余一个行將就木的李道远...此消彼长,正是我两家瓜分翠环山,壮大自身的天赐良机!”
郑元魁阴冷一笑,“正是此理。
此番前去,若那李道远因故拒见,便足以说明他已然灯枯,连露面都做不到了。
若他肯见......”
他眼中精光闪烁,“以你我二人炼气九层的修为,近距离感应其法力波动与生机状態,定能窥出端倪来。
无论见与不见,对我等而言,皆无损失。
李家也断不敢因两家联袂贺寿这等『美意而將我等拒之门外,徒惹非议。”
“正是!”
屠烈抚掌,脸上也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李家已无回天之力。
翠环山这块肥肉,合该由我郑、屠两家分而食之!
哈哈哈!”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野心与算计。
“事不宜迟,出发吧!”
郑元魁沉声道。
“好!”
屠烈应和。
两道法器灵光再次亮起,朝著翠环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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