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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漓下意识想拒绝。
又听见他说:“聊聊婚约的事,我想你应该不想被迫和我结婚,你说呢?”
钟漓应了声,头皮发麻。
薄津棠的手规矩地放在她身体两侧,他屈膝跪在她身前,与她对视两秒,他骤然俯身,舌尖靠了过来。
钟漓最受不了他这样,她脚趾蜷缩,死死地扒拉着真皮沙发,喉咙发出的音节应该是平淡的一声“嗯”
,却因为薄津棠的动作,完全不受控,成了一声难耐的哼声。
意识到自己发出的是什么声音后,钟漓瞳孔地震,她手忙脚乱地踢开薄津棠,心虚又慌张地往沙发角落处挪。
电话里,再度传来一阵短促的闷哼声。
这回是男人的声音。
沈温让淡然从容道:“你在外面吗?我好像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钟漓只需要一秒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我在家,刚刚在看……电影。”
刻意的停顿,尾音里带着浑然天成的羞赧。
——将因看成人电影被人无意发现而感到不好意思的,清纯形象,塑造的淋漓尽致。
“原来是这样。”
沈温让没深究,一笔带过这个话题,回到正题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最近要上课,可能只有周末才有时间。”
“那就下周末,我到你学校接你。”
沈温让不容她拒绝,说完便挂了电话。
钟漓无语,怎么她遇到的男的,一个两个都这么霸道?没有商量余地。
她撂下电话,一抬眸,看向沙发那头的薄津棠。
对比起她的衣衫凌乱,他西装革履,衣冠楚楚。
结合他刚刚的所作所为,钟漓精准描述:“斯文败类。”
“是吗?”
薄津棠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一步步走向钟漓,指尖微凉,掀开她的衣服,他低垂的眸色很深,声音喑哑,“我要真是斯文败类,刚刚你哪儿还有机会推开我?”
“胆子挺肥,说些挑衅我的话,”
他指的当然是假如沈温让知道他俩关系一事,“漓漓,你觉得我会怕吗?”
薄津棠将她剖析得一览无遗,知道她只会逞嘴上功夫,他只是发出一点声响,她吓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生怕被人知道她和薄津棠有一腿。
他像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垃圾。
察觉到薄津棠的手突然抽离开来,他整个人也从沙发上离开,捡起掉落在地的西装,背影疏离冷淡,之前的情潮翻涌像是错觉。
钟漓怔愣一瞬,他们几乎没有过半途而废的时候。
这是第一次。
“薄津棠?”
“嗯?”
他回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垂睨而来的视线散漫,懒懒地,“想做?我今天没心情伺候你,要不改天吧,小公主。
我今天没什么欲望。”
钟漓下意识往他□□处扫了眼。
灰色西装裤,那一处凸起尤为惹眼。
这是没什么欲望?
不清楚他为什么不想做,不过不做的话,对她而言是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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