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细微的“噼啪”
声响起,是快要燃尽的蜡烛绽开了一朵火花。
我回过神时,发现自己被反剪着双臂绑的扎扎实实,跪在凹凸不平的泥土地上。
夜色昏暗,只有烛火明明灭灭,我眯着眼睛适应这片光线,只见身旁有一堆破烂的蒲团和朽了一半的佛珠,但还没等我再仔细打量周遭,面前便投下一片阴影。
仿佛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只觉得瞬时头皮发麻,惧怕这片阴影的主人。
“师尊。”
一道称得上金声玉润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徒儿思来想去,还是将师尊早些处理掉比较好,以绝后患。”
师尊……?
我头脑里昏涨一片,完全没法理解当前的处境,和这句充满杀意的话。
脖颈处搭上了一把剑,凌冽的剑气划破我的皮肤,一股刺凉的痛楚顺着破皮处逐渐蔓延至我四肢。
“徒儿今日便用师尊送我的这把钝剑,让师尊好好感受感受,它的用处。”
最后那句“它的用处”
说的意味深长,我又惊又怕,仓惶地抬起头想看清究竟是什么人要置我于死地。
在摇曳的烛火下,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弧线流畅的下颌,和隐隐勾起的嘴角。
下一刻,我就被铺天盖地的撕裂般钝痛覆盖,怄出一口血。
*
“哈——!”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后背被汗水湿透,纯白的里衣黏在身上带来些微不适感,胸膛里心跳如雷,我大口大口地喘气,仿佛溺水之人。
木雕的窗户外泛着灰白色,天快要亮了,四周安静的只剩我逐渐平静的呼吸声。
又是这个梦……
不知为何,最近总是频繁地做这种相同的梦,梦中的我在一个不知何处的破庙,被人用钝剑切碎了肉身与神魂,那种凌迟般的疼痛深入骨髓,让我甚至在醒来后都觉得全身隐隐作痛。
那个人叫我「师尊」?
我捏了个净尘决,将满身汗液去尽。
这世上唤我师尊的,只有宿华一人,但我从未送过他什么钝剑,更不信他会是梦中那般对我的人。
是梦魇吗……
我垂下眼眸,决定等到天亮以后,去找钰算子师叔看看,或许是上次下山除妖时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师尊,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一道温润的的询问声,听得我眉头一跳。
我起身下床,推开门扉,抬眼便见身着白色道袍的青年背对着天光端立在我门前,整个人都被渡上一层浅浅的白色光环,只窥见一个缥缈的剪影。
清晨的风带起院中的杏花瓣落在他发间,仿佛吹散了一阵雾,他带笑的眉眼纤毫毕现,低头看着我:“师尊。”
我默默消化了一下这个在梦中让我惊惧的称呼,回应道:“宿华,今日不用奉茶了,我要去找钰师叔。”
宿华顿了一下,伸手拦住了正打算召剑的我:“师尊,今日是宗门开山收徒的日子,钰算子前辈去了论剑台。”
论剑台是盘踞在宗门五座山峰顶上空一处专门用作比试的高台,平时弟子于此处修行悟道,在开山收徒或者试炼大赛这样特殊的日子里,宗主和各位掌门与掌门执事则会到场主持观看。
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场合,平时这种需要和一堆人呆在一块的场合都是能躲则躲,因此也忘了今日是开山收徒的日子。
不知为何,我心中突然有些急切,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事需要我在今日了结一般。
钰师叔那种爱凑鬼热闹的半老头子,等他从论剑台回来,估计都要月上枝头了。
我纠结了一瞬,最终决心也去一趟论剑台:“……那我去那边找他。”
取悦我,价格随你开!他桀骜的眼神里噙满戏谑。凌婧萱深知配不上他,更玩不起豪门少爷们寻欢作乐的游戏,为了讨生活她甘愿躺在他的身下。一场激情,他畅快淋漓,她生不如死!一纸契约,一场报复,她在他设的...
是清风明月也是阴风血月,爱与利用也可以并行。...
天帝有碑,名曰琅嬛。先天地而生,备载世间万法,藏诸玉京,纵万古金仙欲求一观不可得。有妖号大圣,倒翻天宫,致天碑落人间...
关于一户口本没好人,立刻马上分家田文羽,重生回82年,刚回来,就带着全村抓前丈母娘搞破鞋。他再也不会娶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恶毒姐姐他再也不会为那一家子任劳任怨他再也不会让养父母再受人间疾苦他要让那没人性的一家子付出血的代价他要打破世俗的偏见,追求自己的真爱。他要把上辈没做没敢做,想要做的事情都做了。...
关于深宫谋儿子坐龙椅我来当太后苏清瑶看似是一个柔弱的美人儿,其实比谁都清醒。后宫之中,她最想得到的就是权利。在帝王面前,她极其的懂事儿。陛下是嫔妾的依靠。有陛下在,嫔妾什么都不怕。其实心里想的是,多亏了自己早就有了对策。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最靠不住的,指着他自己早就没有了活路。深宫之中,帝王的爱,谁想要,谁就已经输了。...
食我安利文案应天国的女将军齐麒在庆功宴上中毒身亡!将军大人魂穿到了一个明星的身上。确切地说,是穿到了一个几乎把圈内人得罪光声名狼藉负债累累过了气的明星身上。齐将军表示很头疼编剧头疼总好过心疼。齐将军表示不想演戏编剧别忘了你欠我的两千万。齐将军表示自己可以当武替编剧既然我推荐你当主演,你就必须当主演。齐将军怒了演砸了老娘概不负责!编剧如果主演不是你,这剧就真的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