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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抓著凌呈羡的动作,他欲要往上,她手里力道重了几分。
“还跟我在这装睡呢?”
任苒不答话,只是將他的手推开了。
凌呈羡的手放回她腰上,不过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这样单纯地抱著她睡觉也挺好的。
凤裕皇庭。
好几个人衝进包厢时,里头的场面混乱到令人瞠目结舌,动作快的人举起相机开始拍照,身后的人见状也纷纷將镜头对准了依旧难捨难分的两人。
夏舒雯原本是应该有羞耻感的,但她喝的酒比傅城擎多,她只知道她这会哪怕全身都要散架了,可药性还是支配著她的身体,想要汲取得更多。
两人衣不蔽体,脚下丟满了酒杯和衣服,空气中的味道掺杂了酒的烈和欲的香,那些人在各个角度拍完了照后,又全部出去了。
傅城擎醉得比夏舒雯要厉害,毕竟在凌呈羡来之前他就喝了不少酒。
他睁开眼帘时听到耳朵里传来啜泣声,他嫌吵,不耐烦地轻斥,“闭嘴。”
夏舒雯抱著衣服坐在旁边,傅城擎看清楚她的脸后,整个人像是被兜头浇了盆冷水。
他身上发凉,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衣。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倖存的那么一点意识被拉回来,傅城擎就跟吃了个苍蝇似的直犯噁心。
夏舒雯伤心欲绝,两个肩膀不住颤抖,“傅先生……这,这可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
傅城擎站起身,腿有些软,他抬腿踢中夏舒雯的肩膀,“谁让你过来的?我看见你就噁心,贱人!”
傅城擎是一点都看不上夏舒雯的,哪怕他私生活那么混乱,但要过的女人哪个不比夏舒雯乾净?
傅城擎这般矜贵冷傲,如今硬生生被人玷污了似的,送上门的女人那么多,他哪回不是要挑一挑的?
“傅先生,您快想想办法,我们两个这样……四少,四少肯定更加不要我了。”
“滚开!”
傅城擎用力踢踹在夏舒雯身上,“贱货。”
任苒早上醒来时,凌呈羡並不在房间內,洗手间有备好的洗漱用品,她还是穿著昨天的衣服下了楼。
凌呈羡將打包送来的早餐一样样拿出来,抬头见她下楼,他伸手拉开以前任苒常坐的那把椅子。
“吃早饭了。”
“我不饿。”
“昨晚洗过胃,今天只能稍微吃点清淡的东西了。”
任苒走过去看眼,表情又恢復成之前那样的冷淡。
凌呈羡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拿了一碗青菜瘦肉粥给她,“吃吧。”
“我吃完了要去医院。”
“身体能吃得消吗?”
任苒从凌呈羡手里接过汤匙,“不就洗个胃吗?又不是生了什么病。”
凌呈羡两手撑在椅背上,自己並未入座,他看著任苒一口口吃起碗里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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