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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这话到底尴尬不尴尬,许东就只顾好一通天花乱坠地吹。
纵是脸皮结实如岳大师者,一张老脸也差点没能挂住。
“嗯,谬赞了。”
岳一宛神色淡淡,心里想的却是为什么自己不能掏出水泥刮刀来封上这个人的嘴。
以这位斯芸首席酿酒师的个性,再和许东多说一句话他都嫌浪费生命。
走吧。
他正要用眼神示意杭帆,却发现对方正仔细低头看着指缝间夹着的名片。
厚实黑色艺术纸上压印有酒瓶与酒杯形状的浮雕花纹,许东的名片也物如其人地传递出“哥们儿有钱”
的高调讯息。
“许先生是做葡萄酒自媒体的?”
杭帆礼貌发问。
许东立刻呵呵地笑起来,金边眼镜下的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杭帆的脸上做着描边。
“在下不才,正是葡萄酒自媒体‘许东说酒’的主理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特地正了正领带,以示庄重:“也算不上是什么头部账号了,全平台加起来,统共也就几十来万粉丝吧。”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领带夹上镶嵌着大颗黄钻,也“很不甚经意”
地在灯下闪了一闪。
杭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以前似乎曾经刷到过您的账号。”
他说,“粉丝们都很喜欢你做的内容。”
“真的啊?”
许东的脸上豁然一亮,嘴里露出一排白到发光的贴片烤瓷牙:“既然这么有缘,今晚要不一起吃个饭呗?刚好,我带了几瓶勃艮第的好酒,二位若是愿意赏光,可务必一起品鉴品鉴!”
“你我都是喜欢葡萄酒的人,五湖四海皆兄弟嘛!
来来,不要客气,今晚我请客!”
他的笑容非常灿烂,拍下来就可以放进财经杂志里,充当成功学书籍的广告海报。
杭帆一愣,未及开口,身边的岳一宛已经强硬地截断了对方的话头。
“不好意思,”
酿酒师口吻冷淡得能结出冰来:“我们晚上已经有约了。”
杭总监立刻随声附和地打了个圆场,“晚上有公司聚餐,”
他冲许东笑了笑,把名片收进了牛仔裤口袋里:“走不开,抱歉。”
“没事没事,都是做葡萄酒的,以后也多得是机会嘛。”
许东仍旧是笑呵呵地冲他俩摆手,“二位,回去之后加个微信啊!
常联系!”
“联系个屁。”
掉头走出没两步,岳一宛已经骂骂咧咧地低声控诉起来:“就这种舌头长在眼睛里的恶心玩意儿,跟他说话都等同于是慢性自杀!”
“话虽如此,嗯……”
杭总监却在尤自在琢磨着些什么:“但如果能搞点合作的话……或许也不是不行?”
“‘许东说酒’,这个号在抖音上的流量真的非常好。
之前,我在翻看那些同赛道的账号时还稍微做过一些调查,‘许东说酒’的背后是一家专营酒类进出口的贸易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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