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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陇当然知道程珂然是怎么想的,“不然穿校服,反正龚泽玉是我们学长。”
以学弟身份去更合适,不然程珂然脸皮薄,被人问起来容易尴尬。
程珂然和屠陇都是学表演的,说起来叶邵和他们也算是颇有交集。
尽管这交集都是程珂然努力得来的。
程珂然当初以省状元的身份抛弃了top1学校的选择,走花路学表演,只为能在追星路上更顺一点,可谁知道他却在叶邵的粉丝群连个管理员都混不上。
大学两年,程珂然也没接过戏,没上过节目,面试也不去,有几家公司倒是想签约他,可他只老老实实上课。
只有屠陇知道,程珂然学表演就是为了能有一天和叶邵光明正大的近距离接触,其他的没什么兴趣,更喜欢画画。
现在叶邵留学四年,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结果程珂然去接机都没见到人后脑勺,回来鞋底都被人踩掉了。
可怜劲儿。
其实程珂然接机的痛,早就被结婚证抚平了。
没有什么追星的痛,是一个和偶像的结婚证抚不平的。
程珂然甚至觉得以后就算单身一辈子也满足了。
谁能拥有和叶邵结婚又离婚的光辉历史?那必然是他。
叶邵以后再找谁,估计也不会离婚了,那自己永远都是他唯一的前夫。
史无前例。
只不过是前夫身份略微心酸罢了。
屠陇:“今天晚上加把劲儿,表现的自然一点,叶邵的联系方式要过来后,可别像以前表白的时候一样鲁莽。”
据说叶邵被人追捧惯了,可能还烦了,对于追着他要联系方式的人,都不会给。
程珂然嘴硬,“一点儿都不稀罕,学长过生日,和叶邵可没关系。”
表演系一个班一共也没多少人,在附近的学弟学妹,凡是有时间的都想去,只不过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带自己进去。
他们有条件,当然要去。
校友套近乎而已,和叶邵没关系,谁会知道叶邵也去呢。
屠陇打个响指,“对喽,就要用这个态度,千万别稀罕他,叶邵这人怪的很,谁越贴他,他离谁越远。”
叶邵火成这样,从来没什么花边新闻,也是因为嘴够毒,媒体都知道这家伙只搞事业不搞爱情,越贴越远。
程珂然他们的校服是很好看的,外套西服样式却很休闲,程珂然舍不得让结婚证在宿舍里孤单,直接把证放在外套口袋里。
就贴在胸前,露出一个小小的红边。
不怕被人看到,反正看到内容,也没人相信这是真的。
他们到歇酒的时候,叶邵人还没到,程珂然松一口气,只要比叶邵来的早,就不会像闻风而至。
龚泽玉一直在歇酒等着大家,好多人围着他寒暄完,就各自放开玩了。
程珂然跟在屠陇身后像个蹭经验的小兵,谁也不认识,眼睛到处看,叶邵到底来不来?已经九点十分了。
确定这是宴会?蹦迪的人怎么那么多?
程珂然捂着自己的结婚证和屠陇走到角落里的卡座。
屠陇一看到他表哥就问,“龚泽玉呢?”
不是过生日,怎么没看到戴生日帽的人?
他表哥尴尬的指指旁边坐着的男人,“这不是?”
屠陇更尴尬,这人穿太黑,没注意到,“龚师兄,你好……我、我和程珂然是你的粉丝,不是,学弟,也是粉丝,听说你今天过生日……”
龚泽玉很是热情,“快坐快坐。”
程珂然发现这桌没几个人,其他人都在别的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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