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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假期打算怎么过呀?”
傅弦音说:“我应该要去京市。”
程昭昭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啊,你还要去呀,我还以为你这次回来就不用去了呢。”
傅弦音笑笑,说:“我还有一些比赛呢,而且托福成绩还想再提一提,估摸着至少也要待到一月中旬吧。”
“好吧好吧。”
程昭昭撇撇嘴,说:“我还想这周末拉你一块出去逛街呢。”
傅弦音想了想,说:“或者我周二再去也行,我跟老师说一声,在北川过完元旦。”
程昭昭眼睛一瞬间就亮了:“真的吗?好耶!”
说话的功夫,傅弦音书包也收拾好了,她背上书包,说:“念可又回去睡觉啦?”
程昭昭说:“她还能干啥,考完试就嚷嚷着‘哎呦,困死了,不行不行我要回去睡觉了——’”
程昭昭模仿着陈念可得语气,傅弦音忍不住笑出声。
程昭昭伸伸懒腰,说:“走嘛音音,咱也回去睡觉,哎呀,熬了一周了,终于可以睡觉啦!”
林安旭说:“你还说人陈念可,你跟她不也一样吗?”
他抬手推了推自己的鼻子,嘿嘿一笑,说:“猪一样。”
“你才猪一样!”
程昭昭伸手就要打他:“林安旭你看我不揍死你!”
俩人打闹着就冲出了教室,只留下傅弦音和顾临钊。
一抹诡异的尴尬蔓上傅弦音心头,她清了清嗓子,问:“那咱……也走?”
顾临钊扬扬下巴:“走吧。”
走廊的灯光昏暗,傅弦音背着书包,顾临钊在她身边走着。
场景太过于熟悉,以至于傅弦音甚至恍惚地以为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晚自习下课,她明天,后天,往后的每一天,都还能见到顾临钊。
顾临钊开口打破了傅弦音的幻想。
他问:“你要留在北川过年吗?”
傅弦音说:“怎么,你赶我啊?”
顾临钊笑笑:“哪敢。”
他说完后,两人之间又回到了那种诡异的沉默中。
傅弦音有些想不明白,明明牵手这样亲密的行为应该是拉近两人关系才对,怎么反而让她和顾临钊之间生出了点不明不白的尴尬。
就好像,不小心睡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的那种尴尬。
可她不是不小心,她也确确实实,对顾临钊的感情不清白。
所以问题难道是出在顾临钊那边吗?
傅弦音不敢觉得顾临钊喜欢自己,但她一直觉得,顾临钊对她,应该至少是有好感的。
难道这一切也是她自己的自恋心理作祟吗?
其实顾临钊是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也只是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
可是。
傅弦音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章桐的那句话:
“不是姐妹,从京市专门跑港岛来,就为了陪你考场试。
你管这叫暗恋,谁暗恋谁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啊?”
只是朋友的话,也会专门请假从北川陪她去港岛考试吗?也会想让她高兴,所以带她去游乐园吗?
还是说,顾临钊当时可能只是想帮她暖暖手,是她主动与他十指相扣,为这个动作赋予了暧昧的性质。
而顾临钊之所以会是现在这个态度,是因为她并没有说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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