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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色匆匆的谢知跃自然没听见这句话,三步并两步冲到了楼梯顶部。
二楼上来就是一个不小的露台,边缘挂着几盆花花草草,稀稀拉拉地牵了几根晾衣绳。
谢知跃匆促地环顾四周一圈,隐约听见下方传来声音,冲到角落往下一瞧,正好看见被围堵的那人要给那几个混混递钱。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看不太清楚,但谢知跃依稀能辨认出那似乎是个短发女生,以及她手上即将递出去的五块钱纸币。
不等谢知跃反应,下一秒,先前那个打电话的混混横眉立目,高高扬起手,作势要把那钱一把扇飞,大声咒骂道:“操!
你他妈给脸不要脸——”
这一幕看得谢知跃更愤怒了,抢钱勒索就算了,你还抢个贫困生?
没看到她浑身上下只能掏出五块钱吗?!
他怒不可遏地挽起袖子,一只脚踩上天台边缘,势必要救人于水火之中。
一路爬楼梯追上来的大娘连气都没喘匀,抬头就看见谢知跃站在房沿边上,当即吓了一跳,忙不迭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想阻拦:“诶!
那里也不能……”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见谢知跃两只脚都踩了上去,一副作势要往下跳的模样,整个人瞬间吓得精神了,以为对方随地大小便不成,存心报复,要在她这里表演一场说走就走的跳楼。
想到这个可能,大娘仅存的最后一丝困意也灰飞烟灭了,哆嗦着嘴唇,连忙扯着嗓子嚷道:“阿弟啊,这地方跳不死人的!
你快下来哟!”
模模糊糊听见身后有声音,谢知跃没太听清,也没管她说了什么,敷衍应了两句:“姨,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再来找你!”
大娘一听这话,更是眼前一黑。
跳就算了,晚上还要回来索她的命?!
可惜不等她开口阻止,谢知跃已经俯身撑住了墙沿,伴随一声大喝,一个翻身就往下跳去:“住手——”
“……”
五分钟前。
避开进门的行人,傅闻听推开咖啡厅大门,三两步下了台阶。
灼人的热浪裹着粘稠的空气瞬间裹紧皮肤,叫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相较于潮湿阴冷的冬季,傅闻听更不喜欢容易令人心浮气躁的夏天。
手机状态栏里持续弹出高温预警,他点开瞥了一眼,随即利落地切换软件,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emptysets:[下课了。
]
屏幕在户外光线下显得有些微弱,对方没有秒回,傅闻听习惯性地抿了抿唇,等了半晌,又略显生硬地补上一句。
emptysets:[晚上可能有雨,出门记得带伞。
]
发送完毕,他利落地收起手机,单肩挎着塞满了教材的背包,拐进了古居建筑旁的青砖小巷。
一路之隔,左右城区简直是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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