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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跃一脸正气地看回去。
双目相对,傅闻听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拆穿他的谎言,干脆利落地抱着怀里的衣服转身去了浴室。
“咔哒。”
卧室的门被他顺手关上,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谢知跃昂首挺胸的姿势一晃。
直到脚步声远得听不见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床上抄起内裤,对着灯光将尺码看了看,又草草在腰上比了比,纳闷地喃喃道:“不应该啊……”
任他怎么困惑,没多久,浴室里的水声停下,傅闻听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潮湿闷热的水汽遇冷,让镜子蒙着的大片白雾迅速褪去。
发梢上滴落的水珠濡湿了领口,傅闻听将头发擦到不再滴水,进门就看见谢知跃撅着屁股趴在床边,埋头研究着什么。
“谢知跃。”
傅闻听把毛巾挂在脖子上,伸手拍了拍谢知跃的后背,“去洗澡吧。”
一心沉浸在比量尺子的大小中,谢知跃完全没察觉到有人在他身后,被傅闻听轻轻一碰,他吓得回头,连忙把尺子藏在背后。
傅闻听看着他这反应,疑心他又在筹谋什么,狐疑地歪头看向他藏在背后的手:“……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
谢知跃迅速回道,“什么都没干!”
“……”
傅闻听眯了眯眼睛,只觉得有诈。
他刚想再说什么,谢知跃赶忙抓住机会,迅速捞起床上凌乱的几件衣服,一溜烟冲进了厕所:“我去洗澡了!”
来不及阻拦他,傅闻听眼睁睁看着他冲出卧室,木门摔在墙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又摇摇晃晃地反弹回来。
紧接着浴室一阵兵荒马乱,傅闻听隐约听见谢知跃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有瓶瓶罐罐散落了一地,然后就是他嗷嗷叫着喊痛的声音。
“……”
傅闻听有时候怀疑谢知跃和自己不是一个物种。
风风火火地洗完澡,谢知跃很快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抛到了脑后,三下五除二地换好衣服,胡乱擦着头发就往房间走。
一进门就看见傅闻听背对门口,坐在床沿低着头,似乎正摆弄着什么东西,谢知跃转身把门关上,好奇道:“看什么呢?”
听见动静,傅闻听不咸不淡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将拿着的瓷瓶换了只手,神色平静地开口:“你把上衣脱了。”
谢知跃大吃一惊,连忙大退三步,故作娇羞地捂住胸口:“非……非礼?”
“……”
傅闻听额角青筋直跳,忍无可忍地深吸一口气:“擦药!”
“啊?”
谢知跃动作一顿,肉眼可见地愣了愣,“擦什么药?”
傅闻听皱了皱眉,冷眼看向他的腰腹:“你今天不是被李坤踹了一脚?”
谢知跃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径直撩起上衣下摆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侧腰处泛起了一大片的淤青。
不知道是被淋浴的热水滚了一遍,那块斑驳的淤痕比想象中还大了一圈,中央泛着丝丝青紫色,和周围白皙的皮肤对比更是惨不忍睹。
嘀咕着明明刚刚洗澡的时候还没有,谢知跃试探着按了按淤青的边缘,皮肉处隐约蔓延了一阵酥麻的酸软感,激得谢知跃忍不住一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缩着脖子抖了抖,又松开衣摆将那块痕迹盖住:“还行啊,我感觉也没多痛,这点小伤明天就能好了吧?
看见那一大片淤青又被他挡下去,傅闻听忍不住皱眉:“你有没有常识,这叫没什么大问题?”
他忍不住站起来,有些强硬地把谢知跃拉回床上,自己则一条腿跪在床沿,径直上手掀开谢知跃的衣摆,覆手盖住那块青色淤痕。
谢知跃全然没有防备,傻愣愣地被他推到床上,连躲都没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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