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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
你……”
他想收回自己的羽毛,却发现自己与它们之间的诡能连结,被一股更加霸道、充满炙热的能量,硬生生切断。
“去。”
林渊右手轻轻一挥。
“咻咻咻咻咻——!”
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比来时更恐怖的杀意。
金色的死亡暴雨,倒卷而回,带著一股绝对的压制向夜梟射去。
夜梟发出一声惊骇的咆哮,他身后的三对羽翼猛地合拢,將自己包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黑色铁球。
这是他最强的防御姿態。
然而,没用。
那些原本能给与他强大安全感的诡气包裹,在遇到那金色的火苗,就犹如火焰遇到冰雪一般,轻易的被融化穿透。
“噗噗噗噗噗——!”
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穿刺声,连绵不绝地响起。
那坚不可摧的羽翼防御,在这些本属於它自身的羽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黑色的铁球,在一瞬间,就被射成了刺蝟。
鲜血,顺著羽翼的缝隙,汩汩流出,隨后又被羽毛上的火焰蒸发。
巨大的衝击力,带著夜梟残破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了画廊二楼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漫天羽毛散尽,金色火焰消失。
夜梟首领,如同一件破败的艺术品,被他自己的羽毛,死死地钉在了墙壁上。
他身上那副帅气的外骨骼战甲,早已寸寸碎裂,露出的血肉之躯上,插满了黑色的羽毛,没有一处完好。
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画廊內,重归死寂。
只有那面巨大的方盾,缓缓消散,重新化为银丝手套,戴在林渊的左手上。
赵海城张著嘴,呆呆地看著墙上那具悽惨的尸体,又看了看身前云淡风轻的林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內,被反覆地碾碎,重组。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戏耍。
从头到尾,林渊甚至没有离开过他三步之內。
“还没死。”
林渊有些意外,迈步走向楼梯。
赵海城一个激灵,连忙跟了上去。
林渊走到被钉在墙上的夜梟首领面前,看著他面具下那双逐渐涣散,却依旧充满了怨毒与不甘的眼睛。
林渊伸出手,摘掉了他的夜梟面具,露出一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却依旧残留著狰狞的脸。
“呵呵不愧是s级的觉醒者,生命力还真是顽强。
不过这样也好,临死前不妨告诉我,赵家辉除了让我死以外,还让你做了什么。”
夜梟首领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声响,鲜血混著內臟的碎片,从他嘴里涌出。
他死死地盯著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迴光返照般的疯狂。
“你……你以为你贏了?赵家……赵家的水……比你想像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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