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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启,胜!”
裁判宣判的声音再次迴荡在较为空旷的中央广场,预告著这场闹剧的结束。
原本的比赛流程是十进五,一人轮空,然后其余人照常四进二,二进一。
而四进二的落选者进入败者组再决一轮,与轮空那人比斗,最后才是决赛。
按照流程最快是两日,不过总有特殊情况,会当天决出胜者,但总归是少数。
苏启贏下的那场是决赛,而这次倒下的是第三对手了。
按理说是要打满四场的,不过中途有人弃赛,倒也省的苏启再走个过场。
比赛的过程毫无悬念的一边倒,甚至乏味到不如在武馆里打木人桩。
“本届本城武道选拔赛,冠军——苏启!
代表本城参加北部大区『d级新城联合晋级赛的资格!”
整场海选都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迅速结束,而官方负责人的脸上也没多少惊讶,依旧是例行公事的宣布结果。
场上没有山呼海啸的欢呼声,有的只是稀稀拉拉的掌声和那些回收队成员们的复杂眼神。
对於柳氏武道馆到底有没有赛前干预,其实结果不重要了,无非是多用一些时间,对於苏启展现的实力,大家还是认可的。
王忠也许没想到这次拍马屁会拍在马屁股上,也许预想过这种结果,但还是做了。
苏启不太明白,不过也不用明白。
手里已经多了一枚象徵冠军的金属徽章,入手冰凉,徽章的中心是一个柳条的图案,说是每个新城的图案都不一样,由城主制定的。
苏启感觉不出多少重量,特別是这场过家家般的比赛,让它的分量更轻了。
面无表情地走下擂台,此时的刘毅和柳馆长都已到场,苏启径直走了过去。
“恭喜。”
柳馆长的声音依旧平稳。
目光有些深邃地看了苏启一眼,似乎在好奇这场闹剧的幕后主使。
“过程不重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柳馆长顿了顿,从怀里取出一个用红绳繫著的温润玉符,递了过来:“拿著。
没什么能送的,就先用这小玩意儿顶著,等你再取得一个好名次换个大的。”
苏启接过玉符,感受著温润之感,似乎让情绪中的阴鬱都少了一些:“谢谢馆长。”
“怎么贏了还不高兴?哈哈,你小子矜持什么呢!”
刘毅用力拍了拍苏启的肩膀,力道依旧不小,咧嘴笑著,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油纸包,浓郁的肉香气顿时瀰漫开来,“老柳也是个心眼坏的,甚至没让你走之前吃顿好的,那还哪有力气比赛?”
这位刘总教的关心要更直接一点,准备了热腾腾的肉包子。
在几人回武馆的路上,又和苏启说了一下后续赛事的注意事项,其实倒也没什么需要注意的,无非是別小看任何人,做好流血的准备。
以及一个听起来不太好的话。
“比赛是会死人的。”
当然不是让这些称得上万里挑一的普通苗子廝杀的规则,只是一些比赛內容或是参赛选手动手不留情,造成的意外伤亡。
对此苏启重点记下了。
然后就是行程问题,由於要比其他新城快了一天多,所以询问苏启是自由活动,还是提前到场。
结果不言而喻。
简单告別后,在无数学员猴叫般的哄吵中,苏启坐上了开往目的地的车,当然,车是治安局的,同车的还有司机和裁判。
车是改装的装甲车,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是白蓝色的车漆以及警徽,让这辆车能一路通行,少去不少麻烦。
车內的空间不算小,甚至苏启坐著还很空,但气氛不太好,过分的安静显得有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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