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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容淡定道:“今日天气不错,便出来和旧友叙叙旧。”
“是么,”
祁照玄握住季容的手,一点儿都不遮掩他对季容的亲密,“相父该和朕说一声的,不然朕会以为相父跑了。”
樊青屏息,不敢说话。
“相父叙旧也差不多了吧,”
祁照玄从宫人手上拿过帷帽,亲手为季容戴上,轻声道,“该回宫了。”
待祁照玄牵着季容走后,樊青才吐出一口气,他摸了下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透了。
“小侯爷,”
李有德笑着道,“走吧。”
樊青心神不定地上了后面的一辆马车,没注意到李有德也跟着上来了。
“小侯爷。”
李有德唤他。
李有德意有所指道:“有些话说出口前可得好好在心里转转,别因为有时候的口出狂言,而造成什么追悔莫及的后果。”
这是祁照玄在警告他。
樊青心里明白,勉强地笑着应下了。
竹林茶舍地处偏僻,居于一座高山之上,马车的另一侧便是悬崖峭壁,马车沿着道路缓缓下行,突然猛地一刹。
樊青没坐稳,被刹得往下跌,他匆忙间扶住木栏,茫然问道:“怎么停了?”
季容微微掀开帷帽,敏感地撩开帘子看着窗外。
他饶有兴趣地道:“看来有尾巴啊。”
祁照玄右手搭上马车内的暗匣,抽出一把银剑,剑身划过空中,带起破空声。
“相父,你待在马车内,别出来。”
“你没带暗卫?”
季容问道。
“带了,不多。”
祁照玄下去了,季容放下帘子。
外面的刀剑碰撞的铿锵声回荡在山谷之间,季容本不太担心,直到他听见了外面樊青的叫骂声。
他动作一顿,眉间蹙起,一时觉得头疼。
樊青是一点儿武功都不会。
他听外面人声不少,暗卫不多的前提下祁照玄未必会有时间护着樊青那二傻子。
季容叹了口气,就说遇到樊青没好事儿吧,今日之内都两次坏事了,刺杀都遇上了。
他都不知道是他该去庙里拜拜,还是樊青应该去庙里拜拜了。
但总不能放着樊青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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