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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想要把人推开,可身体又软的不得了。
“别咬,别”
他红着脸,周啸反而腮帮鼓起,甚至用力的吮吸,“衣服有些厚重了,新买的?料子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冬日的衣料本就厚重一些,他要极用力才能吮到一些甜蜜。
清透的奶香气,黑色的长衫,反而解开半点扣子就能瞧见里面洁白的胸膛。
周啸受不了,干脆调整了下姿势,扶着玉清到怀里,整张脸都埋进玉清平坦的胸脯中。
玉清红着脸,根本挡不住他的胡闹。
不过他年轻,家里又没有旁的姨太太能给他发泄。
妻子确实有责任不能放任丈夫的需求不管。
这是做太太的本分。
想到这里,玉清便又随他去,轻轻搂住他的头,轻声温柔让他小心拱
毕竟几日了,这几天他都是在衣服里面垫着布片,周啸埋的着急,不顾高挺的鼻梁,等过了一会玉清实在受不了命他抬头时。
周啸才慢慢抬头,仰脸露出几分醉态,像窒息了似的,眼神有些迷离,“清清好香。”
他这样一说,玉清更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自己身上香,还是他自己吃的嘴巴香。
“你怎么孩子一样?”
玉清的声音透着一种宠溺的语气。
“你说是就是吧。”
周啸任他打趣,他喜欢玉清打趣自己。
当然最好不仅仅是打趣,玩弄,使用,只要是玉清要他,认为他是有价值的就好。
玉清鼻尖轻声哼着,胸口原本微微鼓起发软的皮肉如今已经被周啸的鼻尖压扁,至于里面的东西,当然是在这男人的嘴里。
好几日微微的胀痛感忽然消失,玉清的瞳孔有些不聚焦,缓缓的呼吸了一会,“好啦。”
“不闹了,好吗?”
玉清哄他。
周啸还是想在他的胸怀中粘腻。
玉清上半身的长衫已经潮湿的紧贴里面的皮肤。
周啸将里面多余的布料抽出来,薄薄的布料像是吸满水的海绵。
“不闹你了。”
他将布料揣进兜里,“我是怕你在孕期动气,你又不在家,放心不下,这才赶紧回来看看。”
这理由很正规,玉清除了暖心外,竟然说不出任何其他感觉。
在周啸身边,他的心情总是很纯粹。
单纯的快乐,舒服,甚至于感动,竟不夹杂其他的成分。
他有些陌生的注视着周啸,似乎想要探索这种感觉的由来。
周啸被他充满慈温的视线盯着,四目相对时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像一只迫不及待的猎豹。
掌心绕在玉清身后抵着,不许人逃跑,嘴唇火热的舔舐过去。
这次玉清也没有躲,而是双手抵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前一动不动任他去吻。
周啸真的像要吃了他,扑上来狠狠的撕咬,牙齿碾磨。
楼下戏台再次开场,鼓声节奏敲响,热浪一般的阵阵掌声。
他们在楼上相拥深吻。
包厢看楼下戏台的窗只有一扇竹帘,帘子被空气中的风微微吹动,若是有心人从楼下往上看,便会很清楚的在竹帘狭窄的缝隙中瞧见包厢中拥吻的二人。
玉清真的很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做出这样孟浪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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