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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们鱼贯而入,原本冷清的王府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酒宴之上,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玄卫国性情豪迈,拉著萧君临连干了三大碗。
沈青山和周伯庸更是如同最忠心的下属,频频起身敬酒,言语之间极尽吹捧。
陆知行虽然不善言辞,但也端著酒杯,敬了萧君临一杯,眼神中都是敬佩与感激。
眾人推杯换盏,直至酒过三巡。
入洞房之际。
一道身著华服的曼妙身影,与另一道温润典雅的身影,姍姍来迟。
正是苏嬋静和好闺蜜沈知音。
苏嬋静对著萧君临和月清儿盈盈一拜,但她紧接著就直起身,脸上掛著得体微笑:
“我为妹妹准备了一份薄礼,以贺妹妹新婚之喜。”
她身后的大丫鬟立刻呈上一个锦盒。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尊由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送子观音,玉质温润,雕工精湛。
“姐姐出手真是大方。”
月清儿坐在萧君临身边,笑意吟吟:
“只是这礼,妹妹怕是受不起。
按我西域的规矩,只有正妻,才能给新进门的姐妹送上送子观音,以示主母地位。
姐姐这般,是想让妹妹难做吗?”
苏嬋静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本想用这份礼物来宣示主权,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苏嬋静才是这王府的女主人。
没想到,这西域公主竟如此牙尖嘴利,三言两语就將了她一军。
“妹妹说笑了。”
苏嬋静连忙解释:
“大夏没有这种规矩,我只是单纯地祝福妹妹早生贵子,为我夫君开枝散叶。”
她在提醒月清儿,虽然分房,虽然她住偏院,但萧君临就是她的丈夫,她才是正妻。
“嬋静一片好心,萧君临,你怎么不替公主殿下谢谢嬋静?”
沈知音俏生生地站在一旁,为闺蜜打抱不平。
苏嬋静和月清儿皆笑意盈盈,但目光交错,火药味十足。
偏偏萧君临在旁边嗑瓜子,像是不关他事儿一样。
沈知音气得將萧君临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带著几分质问的口气:
“萧君临,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让嬋静难堪,你还是不是男人?”
萧君临瞥了她一眼。
“你是气苏嬋静受委屈?”
他凑近沈知音的耳边:
“还是气今天我娶的,不是你?”
沈知音的俏脸唰一下就红了,心跳都漏了半拍,嘴上却不肯承认: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萧君临轻笑一声,看著沈知音今夜,故意露出肩膀的小性感礼服,“那晚在国公府,是谁在我面前宽衣解带?
又是谁,天天往我王府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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