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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我的乖女……你为什么不再等等,我不等等……”
突然,她猛地抬起头,惨白眼珠死死锁定古道成的方向。
古道成只觉得后颈一凉,攥桃木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是你,是你们你害死我女儿……”
瞎眼老太攥紧手中的焦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含辛茹苦把她养大……就因为这些畜生的一个失误,害得她未婚夫惨死,还让我女儿跳楼自杀,现在我女儿只是想要报仇,有什么错。”
闻听此言,古道成只是冷笑一声:“错?当初我好话说尽,许你钱財还要立庙供奉,是你死活不肯,偏要纵容她索命。”
说著,古道成抬脚踢开脚边仍在冒烟的冥纸堆,露出底下焦黑的桃木块,“那她滥杀无辜,波及外人,天地不容,你怎么不说?”
“现在她连鬼都做不成,倒知道来哭丧了?而且就算我不出手,自有正道法师收了她!”
“闭嘴,畜生!
都是畜生!”
老太根本听不进去,只是一味地嘶吼道:“你们都是畜生,我女儿杀几个畜生怎么了!
有什么关係!”
话落,老太猛地抬枯爪般的手指指向古道成,“我,我要你……你去死……”
但诅咒之声还未落地,古道成已从怀中抽出那两根钢管焊接而成的管銃。
砰然巨响中,眼老太话音戛然而止。
生怕这老虔婆还有后手,古道成动作不停,迅速將手中的管銃丟下,又从腰间抽出一把,大步上前又是两枪。
打鬼费劲,鬼物聚散无形,还有各种邪术护身,可对付活人反倒简单得多
现在可是九十年代的港岛,搞把正经枪枝或许不易,但手搓几把土製火枪对古道成来说易如反掌。
古道成动作之快,就连华哥和柴少都没有缓过神来,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地上那具不再动弹的佝僂身体。
“我们……我们杀人了。”
別看华哥长得凶神恶煞,但除了喝酒以外,並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往日和邻居亲友也都相处极为和睦。
然而他现在却亲眼看见一具尸体就在不远处,如何让其不心惊。
“杀人?这老虔婆才是幕后黑手,那女鬼就是她搞出来的,要来报仇,把我们全都杀乾净的。”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柴少和华哥头上。
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听到这话,两人心头那点惊恐和愧疚瞬间被更强烈的自保念头取代。
柴少抹了把脸,声音还有些发虚,“那……现在怎么办。”
“挖坑。”
古道成用脚踢了踢旁边的空地,“还有铁锹就在旁边,记得挖深点。”
两人不敢再多问,连滚带爬地去找能挖土的东西。
事实上,当初之所以选龙虎山松林炮台,除了这里地形极佳,可以用来布阵,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此处人跡罕至,距离最近的居民区也有七八公里。
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此处,正是斗鬼杀人的好场地。
活动一下四肢,就在古道成准备去帮忙挖坑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地上那具尸体似乎动了动。
见此情形,古道成不由得脸色一变。
只见那老太的尸身並未真的移动,但那表情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狰狞,双眼暴突,惨白的瞳孔里竟浮现出无数细小,如同沙砾般的黑点。
古道成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你个老虔婆,死了也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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