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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修女,正是最早出现手掌红疹的人之一……链条就此连接,卢卡斯感到一阵冰冷又噁心的绝望。
他只能將症状归结为某种新型的、可通过极其偶然接触传播的“诅咒”
。
当修女们身上的二期梅毒疹大规模出现,当包括数位高阶教士、圣堂守卫乃至索尔本人都开始出现类似症状,纸再也包不住火。
大教堂內部陷入了比黑斑热时期更隱秘、更耻辱的恐慌。
人们窃窃私语,眼神躲闪,彼此怀疑。
没有人愿意將这种与皮肤溃烂、隱秘部位症状联繫起来的疾病,同那些最低贱妓女的命运划上等號。
那將是对教会神圣性最彻底的褻瀆,也是对他们个人道德最严厉的指控。
於是,在索尔和玛格丽特的默许甚至暗中推动下,一套新的说辞迅速统一了內部口径:
这不是什么丟人的性病,而是一种新型的、恶毒的、针对教会的“黑暗瘟疫”
或“诅咒之症”
!
一定是那些亡灵法师、黑暗森林的邪恶存在,或者莱斯的残党,用新的邪恶手段污染了圣城,意图从內部瓦解神圣的防线!
圣水被紧急大量使用,然而,对於这种全新的“诅咒”
,號称能治癒一切疾病的神恩之水,效果却微乎其微,甚至毫无作用!
祈祷也未能驱散病魔。
恐慌从內部开始腐蚀这座刚刚经歷权力更迭的宗教堡垒。
索尔站在自己书房里,看著手臂上悄然浮现的、延伸至掌心的红疹,脸色铁青。
窗外,是表面依旧庄严、內里却已开始糜烂的约克大教堂。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这“新型瘟疫”
不仅威胁著他的健康,更可能击碎他刚刚建立的、以“神恩”
和“强效圣水”
为核心的统治合法性。
他才刚刚上位没多久,教堂却半数以上的人都感染了这种可怕的瘟疫。
他必须找到解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
在几个充斥著愤怒、恐慌和徒劳祈祷的不眠之夜后,眼窝深陷、形容憔悴的索尔,终於再次召见了那个他此刻唯一还能商討此等机密毒计的人——大修女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走进书房时,依旧保持著外表的镇定,但索尔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她颈侧一处用脂粉匆忙遮盖、却仍隱约可见的细微红点,以及她眼中那抹与自己同源的、深深的惊惧。
她的“圣洁”
同样被玷污了。
“我们…我们被某种超越寻常污秽的『诅咒袭击了,索尔。”
玛格丽特的声音有些乾涩,不再有往日的柔和平静,
“圣水无用,祈祷似乎也…被隔绝了。
它专挑我们最虔诚、最洁净的僕人下手。”
“解决办法!”
索尔低吼,拳头砸在桌面上,震得烛火狂跳,
“我要的是解决办法!
不是听你重复这显而易见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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