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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中的粉发少女缓缓讲述起了最近的经歷。
她先是谈起了东京那遍地可见,和北海道完全不同的高楼大厦,接著又说起最近吃到了在这之前,完全无法想像味道的异国美食。
耳机中,女孩的声音高昂而兴奋,直到弹幕中有人问她搬家之后是不是变成了独居,她的语调才渐渐低了下来,“不...我现在和姐姐住在祖辈留下来的老房子里,各种地方破破烂烂的,但生活在里面倒是意外的有趣。”
野吾虽然感到了某种既视感,但並没有多上心,敲打著键盘问道,“那是怎么了?姐姐的性格很差吗?”
“不,她是个很好的人,只是...我们之间好像有一些误会。”
屏幕上的忍野汪汪睫毛抖动,嘴角掛著笑,眼底又有一丝浓郁的难过,“国中的时候,我很喜欢她,有些时候,甚至是我唯一可以与之倾诉的人。
但就是因为太过喜欢和依赖了,她决定离开家乡前往东京发展的时候,我很伤心,对她说了很过分的话。
虽然时间已经很久,但现在再次见面,却还是没办法回到过去的关係,她也许直到现在还討厌我吧。”
楼下的房间里,雨宫熏撑著脸颊坐在麦克风前,手指缓慢的划过桌沿,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纠结。
这句话半真半假,作为vtuber,她当然不会把自己和异性同居的事坦诚相告,但对於过往的讲述,又確有其事。
楼上的野吾则是一脸痴呆的摸著下巴,总有种这个故事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既视感,敲著键盘说,“我最近也遇到了类似的事情,以前关係破裂,以为不会再见面的人,现在又重新联络起来了,欸,就像没擦乾净的屁股一样。”
这和黑川野吾颇为“相像”
的发言逗笑了忍野汪汪,房间里的熏捂嘴轻笑,肩膀抖动,“说不定林先生就是我的姐姐呢!
原来你一直把我当没擦乾净的屁股看待吗?”
“糟了,我隱瞒至今的秘密终於暴露了吗?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野吾笑了笑,打著键盘街上话茬,丝毫没有察觉也许自己真的被某个傢伙胡编了性別。
没等到忍野汪汪回话,两人的互动就引起了直播间中另一人,“himono”
的不满,他没多少客气的针对著野吾说到,“屁股什么的,就算是在网络上也该注意一下言辞,直播间的气氛都被你破坏掉了。”
“这傢伙...”
野吾眯著眼睛后仰,深吸了一口烟。
himono和他算是积怨已久的关係,原因也很简单:两人都是忍野的gachi粉。
虽说野吾和他彼此都不想有过多的矛盾,但当大伙“谈”
的是同一个女朋友时,也就难保不会擦枪走火。
在不是牛別人就是被別人牛的反覆轮迴中,一个人往往不是变的沉默,就是逐渐变態。
而野吾是则个很沉默的变態。
他一言不发,在himono的id背后点击了举报的选项,並在详细补充中写下了“他的发言中有屁股这种不雅词汇”
后点击了確认。
雨宫熏还在房间里思考该怎么阻止两个人吵起来时,便在直播间的消息中看到了“用户himono”
已被封禁两小时的字样,隱约间,她好像听到了楼上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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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吾得意的靠在椅背上后仰,“哼哼,区区霓虹人,论对线,在你还像撒娇一样骂別人蠢货的时候,我就已经畅游在一堆动词接名词里並最终掌握二向箔技术了。”
大概过了好一会儿,himono的小號才切进了直播间。
因为以前也没生过类似的情况,所以这次一下就猜到了是野吾所为,他上来就对著野吾破口...不对,应该是小口大骂。
因为日语中並没有什么直球的骂人词汇,而那些在霓虹本地人看起来杀伤力十足的什么“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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