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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似宝呆呆地看着祁迹。
他刚才竟然说,只是这样?
他好像满不在乎。
这完全超出了岑似宝预设的反应。
“知道事情因我而起,你不惊讶吗?不怪我吗?你不觉得失望吗?你不生气吗?”
她急急地连声问出了一串问题,眼底光华闪动。
祁迹从车里拿出一条围巾,有条不紊将她一圈圈包住,随即才去想她的问题。
并没有岑似宝想象中的为难纠结,他保持着平静,说:“我早就知道了。”
这句话又将岑似宝瞬间定在原地,她艰难地从温暖的围巾中抬脸,喃喃:“早就知道?”
祁迹弯腰,望向她,肯定道:“嗯,高中的时候就知道是你了。”
说完将岑似宝拉入怀里,“所以,没什么好惊讶的。”
岑似宝趴在他胸前,冲击之下反倒眼含热泪:“祁迹,你不会是为了报复我才跟我在一起的吧?好多男主向的复仇小说就这么写的,先偷偷转移我家的财产,再把我抛弃。”
祁迹:“……”
他用力握了握她的肩头,垂眸看她:“担心这个,等我们结婚,你可以列出婚前协议,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岑似宝赶紧改口:“我胡说的。
可是既然知道这件事,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祁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你恐怕早就忘了那件事,提起来做什么?更何况,要是告诉你,你也会像今天这样哭起来吧?”
岑似宝的头埋地更深了,有些不敢问,但还是无法忽视:“那,你后来突然转学,是因为被冤枉的事吗?”
祁迹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只是家里人的工作变动。”
岑似宝稍稍松了口气,至少比她想象的众叛亲离,不得不远走他乡要好一点。
她又问:“那你后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吗?还有,你那时有没有一瞬间觉得,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你啊?”
祁迹歪了歪头,“你是不是以为,上学时候的我,是个会被人欺负的可怜虫?”
岑似宝嘴上嘟囔:“我可没有这么说啊。”
但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祁迹少年时期贫穷孤寂的背影,还有从他同学口中所听说的,与班上其他人格格不入、无法融入集体的形象在她心中挥之不去。
正是因此,她才会如此自责。
又想起追求他的时候,也被他视为追杀。
难道她是克他吗?
祁迹看她陷在回忆中,头低得好像快要遁入地下的模样,眼中闪过笑意,干脆蹲了下来,仰起头,与她视线相对。
他扬起眉:“道听途说,也不听个完整点的版本?”
岑似宝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祁迹回忆了一下,“在看见我书里夹着的钱的时候,他们确实怀疑过我,毕竟有一段时间,班里只有我一个人在。”
岑似宝紧张起来,担心听到他被千夫所指。
祁迹平铺直叙:“我立刻问了他,他的钱是怎么放的。”
“他描述了一下,是叠在一起,折了两折,放在桌内边缘,而你夹在我书里的钱,毫无折痕。
从这一点来看,就可以判断出那不是他的钱。”
“当然,这还是不能完全排除我的嫌疑。”
“不过后来我想起,课间的时候窗户没关,曾经有风吹进来。
根据风向推测,最后在对角墙边跟课桌的缝隙里找到了他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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