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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毫不反抗,顺从地躺在床上,甚至调整了一个更方便塞尔斯qinru的姿势,眼神里满是期待和不加掩饰的邀请。
塞尔斯俯视着他,呼吸沉重滚烫,亚历克斯总有办法在别的地方把他气个半死,再用这种方式把他引到床上来。
塞尔斯很明白,雄虫的权力,只在床上。
而现在,他要行使他的权力了。
翌日。
清晨的阳光,穿透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塞尔斯醒来时,身侧的床铺早已冰凉,只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信息素,证明着昨夜的疯狂并非一场幻梦。
亚历克斯总是这样,无论前一夜在床上如何cifushenyin,第二天总能衣冠楚楚、精力充沛地投入到他那繁重复杂的工作中去,仿佛一台永不疲倦的精密机器,只在偶尔的失控中展现出真实鲜活的一面。
塞尔斯对此早已习惯。
他撑着酸软的腰坐起身,丝质的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几道暧昧的红色抓痕,是昨夜失控时亚历克斯留下的。
昨夜的记忆像是断裂的胶片,只剩下一些混乱而灼热的片段。
后半夜,塞尔斯早已缴械投降,身体被掏空,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亚历克斯却依旧精力旺盛,食髓知味,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
那只雌虫甚至迷恋上了他失控时外泄的精神力,一边承受着无形鞭笞带来的刺痛,一边发出满足的喟叹,哑着嗓子要求更多。
真是疯了。
塞尔斯低低地骂了一声。
他赤脚下床,拢着松垮的睡袍走出卧室。
整栋宅邸安静得过分,长长的走廊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回响,显得空旷而孤单。
一扇扇巨大的落地窗在走廊上投下交错的光影,窗外是精心养护的花园,每一扇窗的景致都不一样,却同样完美。
完美得如同假象。
这栋属于兰开斯特家族的古老宅邸,每一寸都彰显着权势与财富,却也像一座华美而空洞的黄金囚笼。
塞尔斯走下旋转楼梯,偌大的客厅里寂静无声,只有老管家正在指挥着几个仆虫进行日常的清洁。
“早上好,阁下。”
管家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得无可挑剔。
“艾利安呢?”
塞尔斯问。
“亚历克斯少爷出门前,已经将小少爷送去学校了。”
管家回答道。
又是这样。
塞尔斯心里泛不起什么波澜,只是那股熟悉的空落感,如潮水般再次将他淹没。
亚历克斯有他的政治事业,连三岁的艾利安都有他的学校和课程,唯独他——
一个被帝国法律奉为珍宝的a级雄虫,每天的“工作”
就是待在这座黄金囚笼里,像一件被精心供养的昂贵艺术品,永无止境地等待着他的雌君回家。
他扯了扯嘴角,转身就想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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