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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猛离开后,陈凡將兽骨容器塞进怀里,考古铲斜靠在墙边,指尖反覆摩挲著剷头的玄铁——虽然星力滯涩,但这柄变形的工具仍是他唯一的武器。
天窗的月光只剩窄窄一缕,东方的天际已泛起青灰色,距离天亮最多还有半个时辰,守夜队员的换岗声刚过,新上岗的两人正靠在石墙上低声閒聊,石斧的影子在地面交叠成暗淡的形状。
他盯著石屋墙角嵌著的黑色晶石,那些符文的紫光比深夜时弱了许多——之前观察过,晶石的能量每到破晓前会出现片刻衰减,这是部落禁制最薄弱的时刻。
陈凡抓起考古铲,用铲柄轻轻敲了敲石墙,守夜队员的閒聊声顿了顿,他立刻屏住呼吸,借著乾草堆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挪到天窗下方。
天窗的木柵栏早已腐朽,他用考古铲的锋刃卡在柵栏缝隙里,借著身体重量缓缓下压。
“咔嚓”
一声轻响,朽木断裂的声音被远处的犬吠掩盖,他翻身爬上屋顶时,脚底的沙枣树枝发出细碎的“沙沙”
声。
屋顶铺著的石板被晨露打湿,泛著冷滑的光泽,他伏低身体,看向部落边缘的隘口——那里是离开部落的唯一通道,此刻正有两名猎手巡逻。
陈凡將兽骨容器系在腰间,顺著石屋的墙壁滑下,落地时屈膝缓衝,沙粒被震得向上扬起。
他贴著石屋的阴影快速移动,路过老工匠的石屋时,屋內传来均匀的鼾声,墙角的工具堆在晨雾中泛著冷光。
就在他即將抵达隘口时,脚下突然传来“嗡”
的一声轻响——一块嵌在沙里的黑色晶石亮起紫光,符文的光芒顺著沙粒蔓延,瞬间连成一道淡紫色的光网。
“有人逃跑!”
隘口的猎手厉声大喝,手中的骨箭已经搭在弓上。
陈凡转身就跑,考古铲在沙地上划出一道痕跡,身后的警报声此起彼伏,石屋的木门纷纷被推开,手持石斧的部落成员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慌不择路地衝进一条石屋间的窄巷,巷壁的岩石蹭得胳膊生疼,怀中的兽骨容器撞在石墙上,发出“咚咚”
的声响。
巷口突然出现两名巡逻队员的身影,石斧的寒光直射面门。
陈凡猛地侧身,考古铲横在身前挡住劈来的石斧,玄铁与岩石碰撞的震感让他手臂发麻。
他借著反作用力向后跃出,剷头顺势扫向另一名队员的脚踝,对方吃痛倒地,可更多的人已经堵住了巷尾,石斧的影子在晨雾中层层叠叠,將他的逃路彻底封死。
“抓住他!
別伤了石镜!”
络腮鬍的吼声从人群外传来,两名壮汉扑上前,粗糙的手掌扣住陈凡的胳膊,將他的手腕反剪在身后。
考古铲从手中滑落,“噹啷”
一声砸在石地上,被一名队员捡起。
陈凡挣扎著抬头,看见石猛站在人群边缘,黑眸里满是焦急,却被几名老年部落成员死死按住肩膀,根本无法靠近。
他被押著穿过部落广场,晨雾中的图腾柱格外高大,顶端的沙虫鹰兽雕像在青灰色天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胸口的归墟晶核像一只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他这个“祭品”
。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部落成员,孩童被妇女按在怀里,好奇地探出头;猎手们则手持武器围成圆圈,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期待,仿佛在等待一场盛大的仪式。
巫祝早已站在图腾柱前,他换上了一件绣满归墟符文的兽皮袍,银白的髮丝上插著几根沙虫的尾刺,手中握著一把半尺长的石刀。
石刀的刀身呈深褐色,表面刻满扭曲的符文,与陈凡在崑崙遗蹟看到的归墟图腾完全一致,刀刃泛著淡淡的黑气,那是浓郁的归墟能量凝聚的跡象,连晨雾都不敢靠近刀身半寸。
“外来者,你本有机会成为指引者。”
巫祝的声音在晨雾中迴荡,苍老却带著穿透力,“可你连星力都引动不了,只能是归墟的养料。”
他用石刀指了指图腾柱顶端的归墟晶核,“蚀能虫已经开始啃咬图腾柱的根基,你的石镜,能让它们安静下来——这是你的宿命。”
陈凡被按跪在黑岩地面上,膝盖磕在岩石的稜角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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