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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封回到赤龙门,將调查到的讯息告诉了眾人,已是第二天上午。
姜玉洲和齐长虹心头怒火中烧,陶寒亭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那胖脸掌柜和柳工常剐了。
“我童师兄何辜,何辜?”
钟紫言潸然泪下。
秦封道:“如今人死不能復生,我怕是他们在预谋著更大的毒计。”
刘三抖毕竟活了七十余岁,哀伤过后,情绪稳定,疑问道:“有多大的事,逼得他们暗害了小泰?”
秦封也在思索:
“我派与黑狱阁干係,无非是煞气珠的交易,这煞气珠说是餵给狱犬兽食用……狱犬兽性烈,喜食煞物,能伤人……门里这桩生意开展了多久?”
苟有为数著日子,说道:“有三年了,自门里刚在此处安家,简师兄去谈了两遭,就通了路。”
钟紫言此时冷静下来,心头逐渐骇然:
“你是说,我一门上下,三年来提供的煞气宝珠,都给了那老贼培育狱犬兽,而后他欲要以此来害我家?”
秦封摇头思忱著:
“狱犬兽,升阶上去,顶了头是三阶,他家又能培育多少头,煞物素来凶险,门中又能供应多少,至如今的交易可有帐簿?”
钟紫言赶紧催苟有为去出帐簿,待一计算,眾人心头拔凉。
三年来,起初每月是三四十颗,而后到百颗,而后由一月一送至一月三送,从百颗到六百颗,其中童泰采的最多,到最后,已足足送了一万六千之数。
钟紫言泪珠夺眶,哀嘆哭道:“是我害了他啊!”
又能知道,当年苏禹好心给的生计,最终会变成这个样子。
秦封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说道:“便是如此,培育出的狱犬兽,也不容易威胁到金丹,我怕的是他有什么法子可以培育更凶悍的恶兽。”
姜玉洲怒道:“既然如此,是到了危急时刻,不如请老祖出关,把那姓柳的打杀了事,看王家又能如何。”
刘三抖、秦封和钟紫言对视一眼,皆没法回应。
只有他们三人知道,陶老祖根本不在门內,闭关只是一个幌子。
“怎的都不说话?”
姜玉洲急切道。
这时候,也只有刘三抖开口最合適,他便道:
“老祖前些日子北上,去了天池湖寻觅进境之法。”
姜玉洲先是惊讶,而后心底里忽而生出一股埋怨,出远门不打招呼么?
他將目光投向钟紫言,见对方神色也有闪躲,知道是钟刘秦等几人瞒了他们这些不掌事的。
心绪逐渐转为愤恨不平,都是门中弟子,怎么生出这般差异。
可他正要发作,见到所有人都哀伤深思,自己也只能忍下此事,日后再计较,便恨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何行事?”
钟紫言修为浅薄,將目光望向秦封,秦封道:
“我有意把那柳工常拿来拷问,你们以为如何?”
姜玉洲和齐长虹连声附和:“好,正该如此!”
而其余诸人,知道自家老祖不在门內,气短三分,还是犹豫。
钟紫言却不管那么多,他知道秦封有能耐,於是对刘三抖道:
“师叔,你隨秦前辈一同去吧!”
“也好!”
刘三抖頷首点头。
他虽然不擅长爭杀,但修为毕竟到了筑基境,並不胆怯,何况他手里有倚仗,等閒局面真不至於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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