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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山县內的气氛日益凝重。
苏玄机雷厉风行的手段效果显著,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的涟漪越来越汹涌。
原本紧闭的镇守府鸣冤鼓,如今几乎每日都被敲响。
越来越多家中曾有亲属莫名失踪的百姓,抱著最后一丝希望,或独自前来,或三五成群,跪在府衙前,哭诉著亲人的遭遇,恳请专项巡查队为民做主。
最初,所有的线索和控诉,都清晰无误地指向已然倒台的赵家——赵家矿场强征民夫后不知所踪、赵家商队路过村落后人畜皆失、赵家管事威胁不准报官…
然而,隨著调查的深入和更多知情者的出现,一些指向李家、柳家、张家的线索开始零星出现。
有老农举报,当年掳走他儿子的那伙盗匪,里面似乎有个人影,很像柳家庄园的一个护院教头…
甚至镇守府內部的小吏也私下透露,往年一些人口失踪案报到张、李、赵、柳等家子弟担任的书吏那里后,便不了了之,卷宗都被莫名销毁…
这些线索虽然模糊、零碎,尚未形成铁证链,但其指向性,却让一直密切关注调查进展的李崇贤、柳世元、张鹤年三人如坐针毡,背后冷汗直流!
密室內,三人再次聚首,气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压抑和恐慌。
“不能再等了!”
李崇贤声音沙哑,眼中布满血丝,“苏玄机这条疯狗!
他根本不是只想查赵家!
他是想把鼓山县的天捅个窟窿!”
柳世元脸色铁青:“黑风坳那边…赵立行要是被抓,以那老狐狸的性子,绝对会把我们全都拖下水!”
张鹤年最为焦虑,用力揉著眉心:“光是推出一个赵家当替死鬼,恐怕不够了!
苏玄机不见目的绝不仅限於此!
而且…”
他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压低了声音,说出三人最深的担忧:“而且,大牢里还关著赵家那么多人!
赵立行是跑了,可他的儿子、侄子、那些核心长老…他们可都知道我们三家不少事!
现在他们恨我们入骨,万一在审讯中为了活命,或者纯粹为了拉我们垫背,胡乱攀咬…那我们…”
“必须让他们闭嘴!”
李崇贤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眼中凶光毕露,“死无对证!
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柳世元深吸一口气,阴狠地接口:“光灭掉中转站的痕跡还不够!
牢里的赵家人,安排我们各家在监狱的人手,必须让他们病逝一批!
特別是那些知道內情多的!”
张鹤年补充道:“绝不能让任何一个可能开口的赵家核心,落到苏玄机手里仔细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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