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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种可能……
不过,不能简单地用前世那点生理知识去套用这个鬼地方,这里的任何东西都可能被扭曲、放大,甚至完全变成另一种无法理解的存在。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
整个腔室异常安静,只有偶尔响起的咕嘟声。
他下意识用脚尖碾了碾地面。
触感异常坚硬,还带著一种不好描述的细密,並不是他熟悉的岩石。
这种……让他想起前世的一件事。
那时他有个大学同学,长期熬夜吃油腻外卖,后来某天突发腹痛,送去医院一查,是胆结石。
医生指著ct片子说,那些结石就是胆汁成分沉淀、挤压,变得像石头一样硬。
同学后来还把那灰黄色的结石照片发到群里,当时他只觉稀奇,人体內竟能长出石头来。
现在,看脚下这些礁石,和远处那些大小不一,却形状相近的轮廓。
怎么看,都和记忆里那张结石照片很像。
如果他的推测成立。
那么大概率不是他要找的最终地。
如果这里真的类似於胆囊的器官,它在生命体中也只算辅助器官,负责储存和分泌,远非核心枢纽。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自从进入这个腔室后,那始终如影隨形、几乎让他形成习惯的窥视感,竟然消失了。
那个存在……似乎对这里毫无兴趣。
这非但没有让白彻感到轻鬆,反而让他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那个意识是想让他出现在最终地,而这里又被其无视……那这里恐怕根本不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白彻脑筋急转,必须立刻说服他们离开。
“张师兄,李师兄!”
他急忙开口,试图用对方的逻辑说服他们,“这里死气沉沉,並无半点生机,与最终地应有的气象截然不同!
若真是出口,怎会如此沉闷?只怕不是生路,反倒是另一处绝境!”
张明远正蹲在礁石边缘,仔细观察著下方粘稠的潭水。
“白道友,感知虚无縹緲,怎能作准?格物致知,需亲眼所见、亲手所测。
你看这潭水涌动不定,其中必有蹊蹺。
若不下去一探,怎能断言底下没有通路?””
他一边说,一边从背后取出几截坚韧的纤维绳索,,头也不抬的摆弄起来。
李铁山在一旁闷声不响地帮忙,把绳子往张明远腰间缠,嘴里附和:“师兄说得对。
没有实证,不能妄下结论。”
白彻盯著那潭绿得发黑、宛如巨大胆汁池的深潭,眉毛皱起。
天知道下面藏著什么?是强酸?是毒液?又或是潜藏著某种活物?
看著这两人一副实践出真知的学究架势,他心头火起,都什么时候了还死守这一套!
他强压烦躁,试图用他们的逻辑反驳:“好,就算要探,也得讲究方法!
这潭水顏色、气味都不对劲,多半有剧毒或强蚀,贸然下去万一……”
“无妨。”
张明远打断他,拍了拍脸上的何罗,“何罗能滤掉部分浊气,我们俩的体质也非比寻常,短时间接触应该撑得住。
白道友若是害怕,在此等候便是。”
“我不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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