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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走的毫不留恋。
陶桉连忙追了上去。
贺知衡还坐在会议桌前,有些啼笑皆非。
网络舆论上,他已经是中顺的接班人,即將接手中顺的经营权。
可在中顺內部,今天之前,他只是一个边缘化摸不著核心职权的贺总。
外面舆论和中顺內部,实际是两回事。
哪怕温言政出事了,中顺的运转进入了停滯状態,也没有乱。
今天欢喜给他的总经理职务可以说是他这一个多月来强行出位想要的。
可今天这样得到了,他心里其实是非常不舒服的。
就好像,他上躥下跳了一个多月眼见著希望不大终於停歇了时,欢喜看够了热闹,轻飘飘的就施捨打赏给了他。
可能是他对欢喜的印象太过根深蒂固了。
哪怕知道她已经脱离了掌控了,可还是缺乏了直面衝击度。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欢喜可不是脱离了掌控那么简单。
就她今天这一出,自然而然到了天经地义般的代替了温言政接过了中顺的最高掌控权。
轻描淡写,也漫不经心。
可她就算这样,这些人竟然都服。
如果今天的现象他全都归於温言政的余威,那是对欢喜的不公平看待。
贺知衡笑了笑。
中顺的管理权欢喜给了他,但是他能不能掌控中顺,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陶桉是她给他的考验?
胜过了陶桉,他才有资格和她爭夺?
现在,她甚至不屑出手?
她是这个意思是吧?
跟屁虫一样跟在欢喜身后的陶桉完全不顾他人的目光,“欢喜,中午你想吃什么,我来……”
欢喜打断他,“下午你熟悉公司各部门运作,你的办公室在28楼,没事不要轻易上顶楼来。”
陶桉急了,“那我工作不忙了,中午休息时间我才来看你,我给你带饭?”
“不行。”
欢喜断然拒绝。
一旁的党岁默默的从隨身文件包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陶桉。
陶桉狐疑的看著欢喜,“这是什么?”
欢喜看著他,充分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她的之一是什么意思。
“属於你的排期表。”
陶桉彻底傻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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