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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明泽有点顶不住了。
“想灭我余家满门?”
“那我就先灭了你!”
余泰然冷声道,手握木剑躲过对方的大刀,隨后猛然劈落。
木剑在他手中自燃成灰烬,剑威却已经形成,那剑气带著破风之音直奔陈明泽胸口。
“啊!”
“重浪!”
陈明泽被压制的暴怒,手中大刀带起一道蓝色浪花,在挥舞的过程中,刀威犹如重重怒浪迭加在一起。
一方是剑,一方是刀,同样是炼气巔峰。
“轰隆!”
两道恐怖的力量轰然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剑气与刀浪在半空中激盪出层层气浪。
余泰然的剑更加锋利,但陈明泽的刀更加沉重,沉重到可以压住那剑气,让它在浪花之中无法穿刺而过。
“噗!”
但陈明泽却率先吐出了一口鲜血,显然被无形的剑意给波及,身子一颤,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他手中的大刀在颤抖,最后隨著一声怒吼。
“给我散开!”
终於挥了过去,刀浪压垮了剑气。
余泰然踉蹌的倒退了数步,双眼一眯,手中又多了一柄木剑。
对於刚刚的结果,他並不意外,因为接二连三的施展,他体內的法力已经不多了,现在还能战斗完全是凭藉剑意。
“这把刀,是把好刀啊。”
余泰然眼神闪动了一下,身影快速冲向对方,重新蓄力剑意。
法器分有上中下,对方这法器显然是个上品法器,而他手中的木剑连下品都算不上,若是有把能够承受剑意的上品法剑,他杀对方只需一招。
“一招杀不死,那就两招。”
余泰然在陈明泽喘息之际,忽然出剑,剑气化作十丈剑影。
陈明泽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但现在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挥刀迎上。
论速度,他比不过余泰然,转身躲避还有可能被抓住破绽,所以还不如正面压垮对方。
“我能散你一次剑气,就能散第二次!”
陈明泽自信满满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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