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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茶会规矩,七盏杯月相各异,每人唯一。
可当他抬眼,雾岛千鹤面前那盏杯底,赫然也是“蚀月”
。
这时,伊什塔尔已跪在榻榻米边缘,指尖轻抚地板缝隙。
“这里有水痕,”
她低声说,声音仅白马能听清,“从壁龛一直拖到门边,很淡,但连续——像是湿绳拖过。”
她起身,走向壁龛,仔细观察月神像底座:“有新鲜刮痕,边缘还有未落的陶粉。”
她回头看了一眼向雾岛千鹤,她的左手袖口有陶土碎屑,和这尊像的釉料一致。
与此同时,红子忽然开口,声音如夜风拂过:“焚香不对。”
“我带来的‘月影香’燃在廊下,”
她目光落在壁龛后方,“但室内的香,是从那尊像后面飘出来的——浓得刻意,像是要盖住什么味道。”
她不说破,但叁人都明白:那是毒药的气味。
白马站起身,走向气窗正下方的榻榻米边缘。
他单膝跪地,指尖轻抚地板缝隙,拈起一点湿润纤维——是和纸,刚干不久。
感知能力提升不少的伊什塔尔的发现让这宗案子破解的极为迅速。
“密室手法很简单。”
他说,声音冷静如常,“凶手用一根浸湿的和纸绳,穿过门底缝隙。
一端系住门外木栓,另一端从气窗垂出。
作案后拉动绳子锁门,再收回。
纸绳遇风干燥即碎,不留痕迹。”
“即使所有茶具都经过相同的流程,但在月蚀顶点还是有下毒的时机。”
白马目光锁定雾岛千鹤,“两分钟全黑,所有人仰望天窗。
雾岛趁机取出藏在月神像中的备用蚀月杯,替换了藤堂的杯子。”
此时,伊什塔尔已伸手探入月神像内部——空心。
她取出一张泛黄照片:一名戴眼镜男子手持陶杯,笑容温和,杯底隐约可见“sk”
缩写。
“那是雾岛宗一,”
红子轻声道,语气罕见地认真,“叁年前自杀的陶艺家。
藤堂伪造文书,骗走他最后一件作品‘蚀月杯’,并向媒体宣称他抄袭欧洲设计。
宗一不堪流言,投河自尽。”
事情已经明了了。
当白马探在众人吵闹的崩溃和疑问中进行了一场无懈可击的推理。
雾岛千鹤闭上眼,良久,轻声道:“那只杯子,是他为我们初遇所制。
杯底刻的不是月亮,是我们名字的首字母——shizukaap;kazuki。”
她睁开眼,看向藤堂尸体:“我让他亲手捧起赝品,喝下自己种下的毒。”
“你提前制作两盏蚀月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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