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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透的衣裙最是难解,他没有耐心去脱,又急切地想要将她拆吃入腹,这口香喷喷的肉在眼前却吃不进嘴,一着急干脆撕开那两处碍事的布办事。
若窈受不了他这这样,太过羞耻,她浑身颤栗,想躲躲不开,想喊又不好意思喊,毕竟外面还有人守着呢。
她只得强忍着,逼急了打他几下,不仅制止不了,反而让这头饿狼更加猖獗疯狂。
水面激荡起伏,一股股水花拍打玉壁,涌上地板,浸湿了名贵柔软的地毯。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天早已已经黑透,月上枝头,银光铺地,过了二更天,烟雨轩里头的水声终于停息下来。
月娘和吟香在外面等了许久,听里面没声了才悄悄开门,送进两身干净衣裳,没敢多看就走了。
“夫人,衣裙放在屏风边的几案上了。”
温池里,若窈靠着男人的胸膛浅眠,被他抱娃娃似得抱着,听见说话声,她应了下,推了推男人的手臂。
“没力气了吧,孤伺候你穿衣。”
魏珏心情美妙,亲了亲若窈的侧脸说。
若窈被他拿捏着,真是没有力气了,生无可恋地被他抱着。
“说话呀,话都说不动了?”
魏珏笑呵呵抱她起身,从水池里出来,将她放在软榻上,拿着软巾给她擦干。
若窈有气无力地瞪他,怀疑他故意报复。
“孤不是有意的,都怪徐家那两个不长眼的,将鬼主意打在孤身上了,等审问完了,定要严惩!”
厉声说完,他又笑着贴上来,“可是哪里不舒服,难道弄伤你了?我看看。”
“没有!”
若窈急着推他,竟一掌拍在他脸上,发出清脆一声。
她不是故意的,正要解释,谁知魏珏伸着脖子凑上来,“来来来,多打两下,随你出气。”
若窈收回手,无语翻了个白眼。
魏珏揉着她的手,“怎么如此生气,真伤到你了?让孤看看,也好放心。”
“说了没事了。”
若窈抿着唇,脸又有些泛红,羞愤看着飘荡在水面上的零碎布料。
魏珏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立马懂了她在气什么,捏了下她粉嫩透红的脸颊,好笑道:“这有什么,我们都有了墩墩了,你还害臊这些。”
他慢条斯理给若窈系上衣裙,说:“没用晚膳,饿了吧,走了,回去用膳。”
若窈确实饿了,拢了拢裙摆往外走。
她抬脚不知踢到什么,清脆的响声从脚边传来,若窈蹲下身将其捡起,拧眉盯着这个眼熟的瓷瓶。
“这是何物?”
魏珏有一瞬的僵硬,如常道:“谁知是什么,许是装澡豆的,放这吧,等下会有人来收拾。”
若窈拿着小瓷瓶在鼻尖闻了闻,微微蹙眉。
就是这个没错了,英莲带来的依兰香油,之前要塞给她的,她没要。
这东西怎么会在魏珏这?还是空的?午间她拿了一下,里面分明有半瓶多,如今却是一滴不剩了。
若窈狐疑地看着魏珏,“王爷是用了这个?”
魏珏喉咙发紧,将瓷瓶夺回来,随手扔在条案上,“没有……嗯,孤不知,这要问布置温池的人。
快回吧,墩墩一下午没看见你,这会肯定要哭着找你了。”
若窈被魏珏拉走了,暂且将心中的疑惑按下,等明日见了英莲再细问。
两人回院吩咐丫鬟传膳,用膳前先去偏房看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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