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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祁看她这般天真无害,被折腾的烦躁消了一些,问她:“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苏挽星说可以,脚才迈出一只,却又突然顿住。
薄言祁的太阳穴隐隐作痛:“又怎么了?”
苏挽星直直地盯着他胸口,忽而伸手,从敞开的衣领里探进去摸了一把,说:“湿哒哒的。”
薄言祁喉头一紧,被她触碰过的地方瞬时火燎似的热起来。
他是正常的成年男人,适值龙精虎猛的年纪,与苏挽星分开的这几个月,却素得堪比庙里的和尚。
诚然他洁身自好,对这方面没有那么大的需求,可在他面前的是苏挽星,是和他抵死缠绵过五年的苏挽星!
薄言祁隐忍着不去回想曾经的旖旎,克制地说:“苏挽星,别**。”
苏挽星当真把手抽了出来,却没老老实实地缩回去,而是往下,掌心隔着衬衫贴在他腹肌上,皱着小脸说:“这里也是湿的。”
这是前几次搞花洒弄的,不只小腹,腿上的西裤也湿着。
但她手掌相贴的地方,似有源源不断的热流扩散开。
薄言祁牙关微紧,忍无可忍地拂开她的手,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突然的动作使得苏挽星头脑晕眩,不禁难受地挣扎。
薄言祁眸色暗沉地望着她:“再乱动,我把你扔到外面去。”
发怒的薄言祁是可怕的,不论苏挽星请不清醒,这种形成惯性记忆的反应都让她在瞬间安分了下来。
她慢腾腾地缩起脑袋和肩膀,窝在他怀里,很轻地“哦”
了一声。
薄言祁将她抱回卧室,放到**,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数秒,放弃了给她换衣服的想法。
罢了,她只湿了衣角和裤腿下面一小截,卷起来就行。
薄言祁弯腰,把她湿的地方翻折。
裤子还好,苏挽星很配合,可到了衣服下摆,湿的那截一撩开,她不盈一握的腰便露了出来,白得晃眼。
薄言祁眼底似被烫了一下,连忙拉过被子给她盖上,低咒一声,转身大步去了客厅。
他真是自作孽,叫谢安冉来照顾苏挽星不行么,非得给自己找这种罪受?
薄言祁咬牙切齿,颀长的身躯蜷到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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