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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不足为惧（第2页）

不过是以另一种性质。

因为那尸体浑身**，下体被割掉，胸口的血还在滋滋往外冒。

上官蘋的杰作。

于是她说：“谁玩谁你不清楚吗？你帮他做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早该死上千千万万遍了。”

张远山没有行走、爬行的能力，他甚至到不了他儿子的身边，他无能的叫喊着，叫喊到天光大亮。

太阳从云层里出来，今日是个大晴天。

她听到仇鹰多次踌躇，还是问出了那个他关心的问题，“你有没有被……”

郑轻云看了看他，选择低下了头，但仇鹰却不依不饶地追问：“你的清白还在吗？”

她路过他们，留下了一句：“清白又算个狗屁东西。”

郑轻云眼光微微颤动，附和了一句：“清白算什么狗屁东西，你身为丈夫该在意的是我的一身伤。”

……

后来冯相露问上官蘋为什么要当场杀了张远叶，上官蘋说这种恶人手刃才痛快。

但其实冯相露知道，她是想给这些女子留一条后路，因为——只有死人是永远开不了口的。

他不能说出来。

张远叶的虫术纵然古怪，在他死后那虫也没了作怪的能力，相对取出更加的安全，除了上官蘋，她的伤口太深，对己的损害过大，还未上马车就晕倒了。

在晕倒前，她拉着周序认真地问道：“要把我抓进大牢吗？”

周序扶住她，点了点她的鼻尖，“嗯，抓到大理寺少卿身边看管。”

他知道她不仅仅指张远叶，她指的更是上官家贪污、参与党争的案子。

账本债册已经被他收录，他尚未来得及仔细翻看，如今他已陷入两难之际，也受情感所扰，他不确定这个案子交到自己手里究竟是福还是祸。

看到她的伤、她的疤痕，周序觉得她真是一个，惊奇的女子。

冯相露随身带的药材不多，因上官蘋的伤势愈发严重，彻底陷入昏迷，这期间唐负与周序都守在她的身旁，而冯相露在后一辆车中制药，逐灵驱车，于是车内就他们三个人。

马车摇摇晃晃，窗外薄雾浓云。

“阿负，潞城之后还劳你多照料她。”

周序抬眼对唐负说道。

唐负反道：“不用，论起来我是她兄长，这是我分内之事。”

“兄长吗……”

周序细细揣摩这两个字。

唐负觉得有话堵在喉咙，不吐不快，张口的时候记忆却又忽然将他拽到他与她落水的那天，他清楚的听到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于是他笑了笑，“不然呢？”

周序摇摇头，温柔地看向上官蘋，“我只是觉得我们好像都不够了解她，她真正在想什么。”

上官蘋在想什么？

昏迷不醒的状态，她自然而然入了心境，寒卿跳出来与她热情地打招呼：“宿主，感觉如何？”

她感到气愤，“请问，为什么我只是穿书痛觉却这么真实，你问我感觉如何？我感觉好的要死了！”

寒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宿主，我们主打的是一个沉浸式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