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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们並没有让我过来说好话,是我自己觉得,是不是应该跟你稍微说一下。”
景恬讲道。
她真的很担心,再这么下去的话,陈舟这个导演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会开始急剧下降。
至於朱一笼他们受到的压力,她倒是不太关心。
她很清楚,这是陈舟的责任,都是为了大家好。
棍棒底下出孝子,她懂。
听完景恬所说,陈舟认真思考片刻,他这个导演,確实也该顾及一下演员的心理健康问题。
“我会不会有点多嘴?”
景恬问。
“不会,身边能有人给自己提个醒,是一件挺好的事,毕竟我又不是什么片场暴君,听不进別人的意见。”
陈舟微微一笑。
景恬挽著头髮,又问著:“话说回来,你为什么总是只骂別人,从来都没有骂我啊......”
这话听到耳中,陈舟不免愣住,“我们的女主角,私底下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嗖地一下,景恬顿时脸色羞红,脑海不由得浮现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连忙支支吾吾解释:“你...你別误会,我的意思是说,要是我的表演也有问题,你隨时都可以骂我的,我不是那种满身公主病的人,无论怎么样,我都想当个好演员。”
“我之所以没有骂你,只是因为你確实做得很好,这个剧组的主要演员当中,你是最让我满意的那个。”
陈舟给出答案。
得到陈舟的夸奖,景恬的嘴角哪里压得住。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以前演戏的时候,总是听不懂那些导演讲的戏。
景恬,这段戏你该这样演,你知道我的意思。
景恬,你的台词太差了,反正就是太差了。
真的全是一些车軲轆话,没一句像人的。
可陈舟却总是讲得很细,让她每次都能非常完美地吸收养分。
以至於现在,她甚至都有一些依赖症了,巴不得每天早点工作,好把陈舟吸乾。
晚上十点钟。
朱一笼、柴碧芸等人,准时到达会议室。
看得出来,这些傢伙的气色全都不是很好。
“我听说,你们最近的压力好像很大?”
“是不是都觉得,这部戏太难拍了?”
陈舟率先开口。
全场沉寂一片,没人接话。
“实话跟你们说吧,等这部戏拍完之后,我会送去坎城电影节报奖,这也是为什么,我对你们特別苛刻的原因。”
“你们本来就是一群新人,所以我必须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调教你们。”
“可你们呢,竟然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
“既然这样,就別想著当演员了,更別想著拿什么国际大奖。”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你们知道吗,这原本是我对你们所有人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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