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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门前的两个大石狮子依旧威风凛凛地矗立著,彰显著王府的气派,展示著王府的威严,展现著王府的权势,显示著王府的不凡地位,看起来很气派,看起来很威严,看起来很庄重,看起来很有气势,看起来很有派头,看起来很有排场。
气派非凡的大门和以往相比没有任何的区別,还是那么庄严宏伟,还是那么气势磅礴,还是那么令人敬畏,还是那么让人望而生畏,和往常一样,和平时一样,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和过去一模一样,和从前一般无二,和往日没有两样。
光是从这表面来看,谁也看不出来朱棣前不久刚刚吃了一个大亏,府內府外都显得很平静,府里府外都看不出什么异常,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一切都显得很正常,没什么特別,没什么异样,没什么不对劲,没什么不寻常,没什么变化,没什么动静。
朱允炆直接迈步走进了燕王府,对这里的路已经很熟悉了,对这里的环境已经很了解了,对这里的布局已经了如指掌了,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清楚了,他常来这里,他经常来这里,他时常来这里,他对这里很熟悉,他对这里很了解,他对这里很熟络。
由於前些日子燕王府学宫之事,朱允炆和燕王府联手合作,隔三差五就会到燕王府来一趟,最后更是直接在燕王府住上了几天,这让燕王府的下人们对朱允炆这位皇孙也变得十分熟悉,见到他都会恭敬地行礼,见到他都会客气地问候,不敢有丝毫怠慢,不敢有半点不敬,大家都认识他,大家都熟悉他,大家都记得他,大家都对他很客气,大家都对他很恭敬,大家都对他很尊重。
下人们都认得朱允炆,那自然也就不会出现朱允炆要入府结果別人拦著不让进的那种狗血剧情,他一路畅通无阻,他一路顺利前行,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没有碰到任何麻烦,很顺利地就进来了,很轻鬆地就进来了,很自然地就进来了,很顺畅地就到了朱棣的书房外,很顺当地就找到了地方,很顺遂地就到达了目的地。
朱允炆来到朱棣书房的时候,正好看到朱棣和道衍和尚正面对面坐著下棋,两人都很专注,两人都很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他们在专心下棋,他们在认真对弈,他们在全神贯注地下棋,他们在聚精会神地对局,他们在用心思考,他们在仔细琢磨。
amp;王爷,允炆皇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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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刚刚稟报完毕,朱允炆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显得有些急切,显得有些匆忙,连门都没有好好敲,连基本的礼节都顾不上,他很著急,他很迫切,他很心急,他觉得事情很紧急,他觉得时间很紧迫,他觉得不能再等了。
看到朱棣正在悠閒地下棋,朱允炆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一股怨气衝上脑门,几乎要当场发作,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很生气,他很恼火,他很愤怒,他觉得朱棣太不把他放在心上了,他觉得朱棣太不重视他了,他觉得朱棣太不当回事了。
amp;四叔倒是好兴致,都到这个功夫了,还有心情在这里下棋呢?amp;
朱允炆气得不行,语气中也带著明显的不满,话语中带著刺,言语中带著锋利,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丝毫不隱藏自己的怒火,他很直接,他很直白,他很坦率,他觉得没必要拐弯抹角,他觉得不需要遮遮掩掩,他觉得应该直来直去。
他这边和朱棣联手吃了这么大的亏,燕王府学宫的计划彻底破產,好不容易得到的五百万两银子全都被老朱要求退回给商贾,可朱煐那边的稷下学宫却是大获全胜,占尽了风头,这让他心里极不平衡,这让他心里极不痛快,这让他感到极其窝火,这让他觉得十分憋屈,他很难受,他很鬱闷,他很烦躁,他觉得这很不公平,他觉得这很不应该,他觉得这很没道理。
这会儿胡老三的府上,朱樉的府上,蓝玉的府上还有朱煐的府上那都是一片欢腾,庆祝的宴席都摆得满京城皆知了,热闹非凡,相比之下他们这里就显得格外冷清,相比之下他们这里就显得格外淒凉,形成鲜明对比,形成强烈反差,这让他更难受,这让他更鬱闷,这让他更烦躁,这让他觉得脸上无光,这让他觉得很是难堪,这让他觉得特別丟脸。
朱允炆心里头烦闷不堪,他此行来到燕王府找朱棣也是为了想办法出口恶气,可结果来到这里却看到朱棣正在悠哉游哉地下棋,顿时朱允炆就怒了,心里更加不平衡,觉得朱棣太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他觉得朱棣太不重视这件事了,觉得朱棣完全没有把这次的失败当回事,觉得朱棣完全没有把这次的挫折放在心上,他很失望,他很失落,他很沮丧,他觉得朱棣不够重视他,他觉得朱棣不够关心他,他觉得朱棣不够在意他。
好傢伙,合著就我一个人在这里鬱闷唄?你就一点都不著急?
朱允炆在心里暗暗想著,朱允炆在內心默默抱怨,朱允炆在心底不断嘀咕,朱允炆在肚子里暗暗生气,他很委屈,他很憋屈,他很窝火,他觉得朱棣不够意思,他觉得朱棣不够朋友,他觉得朱棣不够义气。
amp;王爷,贵客既然已经到了,小僧便先行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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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炆一到,朱棣和道衍和尚全都停了下来,不再下棋,目光都转向了他,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结束了这盘棋局,他们不再下了,他们不再继续了,他们不再对弈了,他们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他们收起了棋盘,他们结束了游戏。
道衍起身告辞,朱棣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目送他离开,看著他走出房门,没有多说什么,没有过多挽留,让他走了,让他离开了,让他出去了,让他迴避一下,让他退下了,让他出去了。
朱允炆也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看著道衍和尚离开,这里有其他人在场,有些话总是不方便直接说出来的,他只能暂时忍耐,他只能暂时压抑,他只能等待合適的时机,他只能等到没有外人的时候再说,他得等著,他得候著,他得耐著性子,他得憋著,他得忍著,他得控制著。
等到道衍离去,书房的大门被重新关上之后,朱允炆终於忍不住了,想要开口发泄心中的不满,把一肚子的委屈都说出来,把满腹的牢骚都倒出来,把积压的情绪都释放出来,把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他憋不住了,他忍不住了,他控制不住了,他觉得再不说就要爆炸了,他觉得再不发泄就要崩溃了,他觉得再不倾诉就要憋坏了。
就在他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朱棣却是先一步开口打断了他,抢在了他的前面,打断了他的话语,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没有让他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將他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让他没能发出一点声音,连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去,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塞住了一样,只觉得一阵发紧。
“怎么有功夫来四叔这儿了?”
“来来来,先坐下喝杯茶消消暑,定定神。”
朱棣笑呵呵地示意朱允炆坐下,顺手给他斟了一杯茶水,放在对面原本道衍坐的位置上,示意朱允炆坐下来慢慢说,不要著急,不要慌张,先缓一缓,先平静一下心情,稳稳心神再说別的,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商量,不必急於一时,不用太过焦躁,把心放平了再来谈正事。
朱棣的这一番操作之下,倒是让原本想要开口发泄的朱允炆直接给顿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准备好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嘴边,无法顺利说出来,无法痛快地表达出来,只能硬生生咽回去,感觉十分难受,胸口堵得发闷,憋著一股气出不来,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朱棣论辈分是他的四叔,而且贵为燕王,虽然朱允炆现在算是大概率的皇储继承人,可毕竟还不是正式的皇储,光要从现在的身份来论的话,朱允炆的身份並不如朱棣来得尊贵。
这点礼数还是要讲的,这点规矩还是要守的,这点分寸还是要把握的,这点尊卑还是要分的,不能让人挑了错处,不能让人说了閒话,不能给人留下不好的把柄,不能失了体统,叫人看了笑话。
朱棣这个长辈兼燕王主动斟茶邀请,这要是再不依不饶的话就显得太没有礼貌了,也不合礼数,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也不好,传出去对他的形象也不利,会让人觉得他不懂规矩,会让人觉得他缺乏教养,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会影响他的声誉,会损害他的威望,会让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
朱允炆顿时有一种枪炮即將打出却直接被別回去的憋屈感,心里堵得慌,却又无可奈何,心里闷得慌,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暂时忍耐,把那股火气压在心底。
不过也没有办法,朱允炆无可奈何地坐到了朱棣的对面,接过了那杯茶,勉强压住心中的火气,强行按捺住內心的烦躁,努力保持平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让自己失態,不让自己失礼,尽力维持著表面上的镇定,不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手指紧紧捏著茶杯的边缘。
“四叔,你倒是一点都不著急,这回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我的损失可大了去了!”
朱允炆看著丝毫不慌的朱棣,有些幽怨地说道,语气中带著委屈,像个受了气的孩子,像个挨了欺负的少年,满脸的不甘心,满脸的不痛快,声音里都透著不满,透著怨气,眼神里也带著几分埋怨,几分失落,嘴角微微向下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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