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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军,”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不习惯外人靠太近。”
帕颂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即用土语嚷嚷著:“是我考虑不周!”
他身旁那位一直沉默的华裔顾问立刻凑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帕颂眼睛一亮,拍了拍手。
很快,一个穿著蓝色连衣裙的华国女孩被带了进来。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气质清新,脸蛋乾净漂亮,与场內所有浓妆艷抹的女人都格格不入。
高静雅原本以为,自己要伺候的是一个脑满肠肥令人作呕的老男人。
却万万没想到,会是一位英俊得过分,年轻得过分的华国男人。
而且连帕颂將军对这个男人都是恭恭敬敬。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愣在原地,心里甚至可悲地生出一丝庆幸。
如果跟了这个男人,让他开心。
哪怕只是一晚,是不是她的命运就可以扭转。
不但可以回到华国,或许还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她本是北城大学的学生,毕业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恰在此时,堂姐高静宜说东南亚这里能赚大钱。
她跟高静宜一起长大,她们的爸爸是亲兄弟。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来了东南亚。
结果,哪有什么赚大钱,不过是被堂姐骗来发展业绩的商品,因为长得漂亮就被卖到帕颂这里接待客人。
她端起酒杯,模仿著这些时日看来的姿態,颤抖著走向江砚钦。
“先、先生……我敬您。”
然而江砚钦並未看她。
男人已径直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衬衫袖口,对帕颂道:“我还有事,失陪。”
高静雅几乎是立即扑上去带著哀求,“先生,求求您,帮帮我,我是被骗来的。”
她甚至鼓起勇气,暗示性地补充了一句,將自己作为最后的筹码:“我、我很乾净。”
她还是第一次。
接著,女孩的眼泪瞬间滚落,我见犹怜。
但她却没能靠近江砚钦,已被他身边的保鏢拦下。
江砚钦从来不会多管閒事。
他本也不是什么爱心人士,更非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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