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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入天穹的巢都之里。
天光自破碎的缺口中射入,照彻大片残垣。
“啪嗒……啪嗒……”
节肢断裂的碧翅族足节勾动钢筋地板,颤颤巍巍的拖行著只剩上半截、甲壳断裂、翅膜残缺的同族尸体,內臟掛在外骨骼空腔內隨著拖动一扯一扯的。
巢都上层破碎的结构让大片的碎石洒落,砸穿一层层的区域,掩埋住数以千万生命。
血肉、节肢、甲壳、膜翅,一块块碧翅族碎片被压在倒塌的碎石之下,死亡在这一层遍布,在上一层遍布,在上上层依旧充斥死亡!
拖著尸体的碧翅族挪开脚下的一根碎肢,被撕扯开的肌腱和肌膜组织拖扯在碎石地面留下一条血痕。
它楞楞的抬头,那被一箭破开的数公里宽的巨大豁口,阳光穿越一层层巢都结构与尘埃在豁口留下一条条光明的轨跡。
但,並非属於它们的光明!
在它看不到的另一层虚幻的空间中,黑与白构成的世界,有著和现实一模一样的景象。
一行修士在黑白的空间大大方方经过这只碧翅族身边,直接无视在这只土著从旁经过,顺著被砸穿的豁口向著巢都下一层跃去。
白雨裙走在前方,手持黑白之镜。
此镜由纪衍的虚实道则构筑,持之可借纪衍的一部分力量构筑神通法域【蜃景虚境】。
也就是这片从现实剥离的虚幻世界。
这片被数十亿异族经营两百年的巨巢足够庞杂,在没有情报支持之下,即使有著数百,甚至上千位相当於道基境的异族土著在內,想要一一找到依旧如大海捞针。
“我们需要先找到个目標,闹出些许动静。”
出声的是一名道基七重的少年模样修士,青衣青袍,与身旁一名较为丰韵的道基八重红衣女子走在一块。
这两人具曾是纪衍蒲苓他们的好友,一起论道过,如今他们结为道侣,想著前来沧澜界开拓想赚一笔
青衣少年名叫司伯修,此时他手里捧著一只通透眼球,眼球中央似有密密麻麻丝线缠绕,散发阵阵玄奥道则。
司伯修接著说道:“我等出现在巢都內,而土著强者知道了我等,那就达成了因果联繫,界衍真人神通就能精確的找到我们要找的目標。”
说著他举了举手中的道则所化之眼。
一名离地半尺,漂浮在空中,周身一枚枚蓝色法剑环绕的修士说道:“那我等可以先各自散开寻找合適清理的地方,弄出点动静,清理完再回到白道友这边,这有真人神通法域在,不用担心被围困。”
此处蜃景虚境之中有近两百位道基修士,几乎占了东门域战场的一半,但和整个巢都內的土著数量比起来依旧算少。
白雨裙点点头看向眾人道:“那我们先找一只强些的土著拷问情况,然后各自散开行动,弄出动静后原地匯合,视情况决定下一步行动如何?”
眾人无异议,隨后继续向巢都深入。
隨著穿过残垣断壁的碎裂层数向下,情况和想像的有些不同。
猜测本应该有许多土著在抢救伤员或布置防御的的层数却空空荡荡,阵纹依旧运转却少有维护。
白雨裙將手中镜子翻一个面,黑白色的天地倒转为彩色的现实世界。
层间依旧昏暗,阵法构成的一条条指示灯与挡在街道中央带有土著指示牌光幕阵纹闪烁。
街道两边曾经是土著之巢的一个个洞窟散发著尸体腐烂的腥臭,街道正中央依靠阵纹显示的牌子扭曲的文字依旧闪动,发著死寂的光芒。
周身环绕小剑的修士手指一挥,两把小剑闪烁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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