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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 出征（第1页）

“我神……『进化已经开始了。

只是……属下仍有些疑虑。”

斯诺低沉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卡尔缓缓合上手中的古籍，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漠而瞭然的微笑。

“不必忧虑，斯诺。”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透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生命，本就只是存在的一种形式。

能够为虚空的降临献上自身，是这些生灵……无上的荣光。”

斯诺微微躬身，阴影將他半张脸庞遮掩，使得那抹忧虑更深了几分。

“我明白，我神。

只是……此次『进化的规模远超以往，波及的文明数量眾多。

属下是担心，如此剧烈的变动，是否会过早引起天使……尤其是那位永耀王的注意？”

卡尔转过身，目光投向窗外无垠的深邃星空，仿佛能穿透无数光年，看到那些正在被虚空能量悄然改造的世界。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轻敲著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注意？”

他轻声重复，语气里带著一丝近乎怜悯的嘲讽

“他们终將注意。

恐惧、抵抗、挣扎……这都是进程的一部分，斯诺。

就像幼苗破土前必然经歷的阵痛。”

他缓缓抬起手，一缕幽暗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能量在他掌心匯聚、盘旋。

“天使信奉秩序，烈阳追求国泰民安，恶魔鼓吹自由墮落……而我们，”

卡尔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我们拥抱的是终极的真理，是生命形態跨越维度的飞升。

个体的消亡在伟大的进化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至於永耀王……”

卡尔嘴角的弧度扩大，那笑容却冰冷得毫无温度

“他若插手，或许正好。

他的力量，他的特殊性……或许是验证虚空理论最后一块，也是最完美的试金石。”

“更何况……开启虚空大门的方法，我已掌握。”

卡尔的声音低沉下来，其中缠绕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近乎疯狂的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