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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存金的阵法启动,光柱冲天,震撼百里。
距离阵法核心三十里外,一条河边滩涂浩浩荡荡集结二三百名水卒,还有成群结队虾兵蟹將从河里出来,加入阵列。
此地是湘水支流,水府大军可直抵岸边发动攻击。
在队伍前面,水府大总管一身白袍,双手背负傲立在一个巨大老鱉头上。
这老鱉通体青黑,比此前楚江乘坐的,在星沙渡口渡河的大龟更大。
大总管注视远处光柱,表情严肃。
他惊讶葛存金竟不惜血本摆开北斗七杀阵,这门阵法消耗极大,布阵的各种材料,耗用各种资源,非得数年筹备,都要一朝用去。
他著实没想到,葛存金有这么大魄力,不由暗暗肉疼,损失这些资源,换那千年太岁值不值。
恰在这时,远处乌云翻滚,顷刻飞抵过来,显现出智明和尚身影停在五六米外。
“道友迟了,莫非改变主意,想退出?。”
大总管收回目光侧头看去。
“阿弥陀佛~”
智明和尚念诵佛號:“有劳大总管等候,千年太岁何其珍贵,比不了大总管家大业大,贫僧岂敢轻言放弃。”
大总管轻笑一声:“这可由不得你。”
智明和尚脸色一变:“大总管什么意思?”
抬手指向冲天光柱:“葛存金孤注一掷,现在可还不是过河拆桥的时候。”
对於这位湘水大总管,智明和尚防备颇多,至於双方约定的四六分帐也只是权宜之计,事成之后他早已另有筹谋。
只是令他没想到,大总管会提前翻脸,直接让他出局。
大总管道:“这个无需道友掛心,我自有办法破解。””
智明和尚眼神阴鷙,忽然冷笑一声:“大总管怕是低估了葛存金,高估了自己。
你真以为葛存金是被逼到此地,迫不得已,困兽之斗?”
大总管挑眉:“那不然呢~”
智明和尚轻哼:“此地是他特地挑选的战场,专为对付你我这类覬覦千年太岁之人,除这阵法之外,尚有一个杀招,只有贫僧知晓,大总管还要一意孤行吗?”
说罢之后,智明和尚本想看见大总管震惊让步,却未如愿。
大总管轻描淡写道:“你是说葛存金在北斗七杀阵外,暗中布的镇妖塔?”
智明和尚悚然变色:“你怎知道!”
大总管道:“何必多问,我已派人毁去镇妖塔,大局已定,道友速退,免伤了两家体面。
“阿弥陀佛!”
智明和尚脸色阴晴不定,没想到被他引为底牌的消息早被对方掌握,时下自家势单力孤,又失去最大筹码,就算万般不愿,他也只能思退。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从远处急奔来一道红色人影,转眼到了近前,单膝跪下。
大总管一眼认出,来的正是其手下心腹鲤鱼精,却见其颇为狼狈,身上气息衰弱,明显受了重伤。
大总管心一沉,刚才所说已经派人去捣毁葛存金的暗中布置,说的就是这鲤鱼精。
他却带伤回来,莫非出岔子了?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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