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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嘴上喊著定身符,扔出的却是刻画在宝珠上的小五雷符,的確令大可汗始料未及。
待到电光完全退去后,整个镇北关东北角的城墙,已经变为砖石瓦砾堆积的废墟。
大可汗连续遭受两次重击,已经是强弩之末,身躯不断摇晃,似乎马上就要支撑不住。
就连其身上缠绕的五鬼,魂身都因此变得暗淡。
而今场上尚能站起的修士,除却穆清外,便只有吴梡。
这廝当时看见穆清后撤的举动后,也是有样学样。
借著白蛇护住了全身。
而今经过太贞帝与穆清二人的手段,这廝豢养的白蛇替其承住两次伤害,已经半死不活。
耷拉在地上,瘫作烂泥。
眼见吴梡尚有余力,穆清突然装作一副气力耗尽的模样,道:“道友赶紧出手,老夫撑不...”
话音未落,穆清身子一软,瘫倒在地,装作昏死过去。
此番斗法,穆清所用之物皆是符纸,虽然看似出力不少,但实则一身法力几乎不曾动用。
眼见穆清昏死过去,其余道友也都因与大可汗搏杀不敌,生死不知。
吴梡当机立断,运转法力,而后身上骤然浮现细密的鳞甲,与其御使的白蛇竟有几分相似。
原来吴家法脉,虽以豢养灵兽为主,却也兼修借灵兽之力增强己身之法。
此刻的吴梡身躯骤然发力,向著大可汗衝去,却不料大可汗只是手臂微微一挥,五鬼飞出,缠斗间便有一缕阴气击中其胸口。
“咳咳咳!”
吴梡吐出一口黑血,气息登时萎靡。
见此一幕,暗中观察的穆清大失所望。
这廝浑身的本事系在灵兽上,自己却是个不顶用的银样鑞枪头,中看不中用。
“还得靠我来收场!”
穆清虽装作昏死,心神却开始操纵一早贴好敛息符,藏於暗处的尸傀衝出。
吴梡不敢与这五鬼缠斗,急急后退间,却看见三道刚猛身影衝出,攻向大可汗。
大可汗急忙召回五鬼,岂不料三具尸傀虽然空有体魄,却也因此无惧五鬼魂魄的攻势。
在穆清的操纵下,三具尸傀配合行云流水,將大可汗逼得节节败退。
“那是...尸傀?”
太贞帝修为浑厚,此时刚刚恢復一丝神智,微微侧头就看见三具尸傀围攻大可汗。
眼见自己身受重伤,若是放到全盛时期,自然无惧这三具尸傀。
奈何眼下形势逼人,大可汗面色难看,森森阴气涌出,借著其掩护逃离了此处。
“这究竟是谁在暗中操控?”
太贞帝心中疑惑,依旧佯装昏死间,却看见三具尸傀来到张弗身前,將张弗自瓦砾中拉出。
“莫不是有其余张家人前来?”
目睹这一幕,太贞帝又惊又怒,却不敢声张。
穆清躺在一旁,见到太贞帝的反应,心中好笑。
这廝適才醒来,那侧头的动作正好被穆清看在眼里,正好藉此给张家泼泼脏水。
借著张弗的精血,三具尸傀再度激发敛息符,身形消失不见后,吴梡这廝才磨磨蹭蹭从地上起身。
就连这廝的白蛇,也在此时摇摇晃晃重新醒来。
镇北关前,吴虎此刻身边已经不剩多少士卒。
近千人的巫术军,纵使都是些炼气一二层的小修士,但借著法术的神奇,也远非武夫能够攖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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